她好像是在对陈仲因说话，可从她嘴里吐来的句没没尾，更像是她在自说自话。

陈仲因默然，尽杜宣缘是笑着的，但他忽然觉得一烈的悲伤像一只劲的大手将他牢牢攥住，连呼都被制住。

“无事。”杜宣缘挥挥手，脚步轻快地往里走，姿态飘然若仙。

今日酒尽兴，一贯适可而止的杜宣缘此时脚竟有些发飘，也不知今日的开怀畅饮是因为和陈三宾主尽，还是因为多年夙愿将偿。

孰料一刻，只听“啪唧”一声，他回只见杜宣缘正从地上鼓涌起来，就这样盘坐在跌倒的地方，瞧着有些呆怔怔的，好似还没从那一摔中回神。

“我坐会儿，你不必我。”她。

杜宣缘听见了后的脚步声，她没回，只问：“东西收拾好啦？”

守夜的守福为她开门，又见主人带着些醉意，正要上前搀扶，却被她轻轻推开。

突然，一大的力向他倾倒过来，险些将猝不及防的陈仲因压倒在地，他手忙脚着调整坐姿保持稳定，一偏，稍凉的耳尖从温的面颊上过。

“往年错过便罢了，今年既然提前问来，还是得准备准备的。”陈仲因答，他稍稍转，却发现杜宣缘不知何时歪盯着他，专注地打量着，似乎想要看清这个的灵魂究竟是什么颜。

耳边传来衣料的声音，她偏，盯着陈仲因在自己旁用与她相近的姿势坐。

“公！”守福三步并两步跑上前来，伸手准备扶起她，又被杜宣缘推开了。

秋意渐，杜宣缘踏着残蝉鸣声回家。

守福见她步态若风回雪，轻盈蹁跹，也以为她并无大碍，转去锁上大门。

陈仲因心念一动，鬼使神差般说：“错过不是错了，只是过了。”

杜宣缘忽然“噗嗤”一笑声来，叫自觉说了句废话的陈仲因也忍不住赧然。

“尚未。”陈仲因答，“我先为阿他们准备这些时间的课业，至于细云云，我不好越过你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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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很，这么多年也没时间祭过，记不清日也正常，算了。”杜宣缘继续说。

守福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目光一瞥，终于默默退。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推杯换盏中。

“哦。”杜宣缘应了声，又问：“还有几天是七月半？”

“原来这么快啊。”杜宣缘忽然笑了，“这真是个好日，省了一份祭品。”

她仰看着天上一明月，快到七月半了，月亮已近正圆。

“后日。”陈仲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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