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了转珠，所有不安都透过薄薄被009捕捉，他收回手，又沾了影，再次搭上你的，自然倾，越发靠近你。 “我并不在乎时代如何变化，我只知，伴侣机人会忠实再现主人的指令。”

你几乎能觉到他洒在你眉间的呼，却又被着无法躲开，睫颤了又颤，才答：“麻麻你知，现在星网上那些人都说迟迟不更新雇佣关系的机人什么吗？”

“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放开了你，翻找线笔在手背上试。

你看着他认真垂目的样，十分真诚地解释：“大家都说这类机人宁愿讨好人类，吃赛博饭也不愿意社会与人类同卷，为社会贡献。”

他“嗯”了一声，你见他似乎理解了，忙补充：“而且伴侣机人在这方面会更吃亏一些，所以我才想尽快……”

009又一次住你的，制止了你的篇大论，得你只能再次闭上，受着睫被他人轻轻描绘的奇异觉。

009：“研究员小觉得，我为社会的贡献还不够吗？”

他开时的气全落到你的鼻尖，你总觉现在开会吞·他的吐·息，所以抿着一言不发。

很快， 009就为你绘好致的妆，再铺了一层差儿又令你打嚏的散粉后，他握着红，摸上你的，却迟迟没有将红膏抵上你的。 “我以为，研究员小向我递红郁金香时，就已经认可了我对社会的贡献。”

你心咯噔一，红郁金香这个话题不提还好，一提你又尴尬地要死，不知该如何解释。

好在对方似乎也并非真想要你开解释，用无名指的指腹沾了些红就往你的上抹去。只是为了能更好上，他的力大了些，你的·都被·摸得微微陷。

“研究员小，在遇见你之前，我作为样品机在军工厂服役数十年，对社会的贡献度足够了。”他指·尖的力越来越大，冰冷的金属气息于话语间势你微张的。 “现在的我是伴侣机人，伴侣机人想要一直陪在主人边就这么十恶不赦吗？”

“麻、麻麻……”你偏开，躲过他的手，“我不太清楚你来我家之前的事，但，就现在的大环境来说，机人们不再被要求服从，你该跟随自己的本心。”

“陪在你边就是我的本心。” 009也不勉你，他攥住你的手，将那只涂了一半的红给你。 “剩的001需要研究员小自己补全。”

他收拾好桌面，将远的小闹钟推到你的面前，无声提醒你“要抓时间”后便转走。

你看着他脆利落地转，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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