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不自觉地皱眉，默默自心中划去这荒唐的猜想。

“啊别！别动，我自己来！”

见你忽然僵住不动，旁边的画则手忙脚地收拾起来，他抖着手将你手上那张画纸率先了回来，又胡地将地面上那些画纸尽数收起来，抱在，似惊魂未定般地大气，圈也红红的。

“都、都说了我画得不好……别看。”

你见他这幅委屈红着圈，跪在地上抱着大叠画纸低搜寻漏网之鱼的可怜模样，忽然起了坏心，撑着明知故问：“这上面画得是我？”

也许是你的提问惊到了正摸索沙发方的画，他一绷·了，怯怯抬首，可怜地仰视着你，结正局促上移动的小痣。

“不喜吗？”

他躲闪着你的神，压微暗的瞳，将怀中画纸更密地压上自己的膛，惶恐不安地垂纤细的颈，自然至极地将最无防备的后颈。

这分明是一副弱者的姿态，但一烈又沉闷的危险随之自他划开的线漏。你甚至能清晰至极地觉到自己的心陡然加快，像是已然被暗的猎豹盯上了咽，只差一个晃神就会被一扑而上地咬·杀。

“谈不上喜不喜吧？”

你无意识地斟酌起措辞，手指绞裙面的衣料。

“专业模特很贵的，你想练习动作可以和我直说。”你转转酸的腰，趴回沙发上上拉裙摆，调整片刻就摆了个练画时最经典的pose，“诺，你画吧，不过偷偷画人睡觉还是算了吧。”

似是小心思被说你说中了，画一羞红了脸，什么话也说不来。

你想了想，也没说话，只晃着撑着脑袋等着画手忙脚地去撑画架，画架架得有些了，你完全看不清画的脸。等到那被动盯上的莫名危机消失后，你才语气平淡地盯着画架后快速打起线稿的画说：“那样很不礼貌，我不喜。”

咔哒。炭笔断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画神闪烁地开：“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他会再多放一些，让你不会如此突然地转醒，好让他更细致地将你的清楚，方便作画。

画架后的地面上零散落乌黑的炭块，从你的角度看像是画手中的炭笔受碎裂了。

可事实上，却是画失手碎了手中的笔，灼·视线似要盯穿前的画板，从你白瓷般的颈·连至榻的腰·线，再到恹恹纯黑目惊心的白小，与为了摆造型而优雅拱起的莹白脚背。

尝试过无数遍的，练习过无数遍的，已经磨炼到极致的画技在你面前完全派不上用，越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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