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见过他孙诶，和路教授得很像，帅一中小伙儿，我们一起去玩过几回。要这么说的话，路教授一家都是画？”

你向后靠上沙发，用指节托着，仰起细细回忆着。

“孙、？”导师眯了眯，不知不觉已饮了大半杯中的茶，“我倒是不知原来你和他走这么近。”

你：“嗯，新学院那年正好有全国的艺术比赛，那时候他是我指导老师嘛，天天要去他家的，临近画前更是在路教授家打了好几天地铺，就是那几天认识的他孙，叫……额，叫路、路什么来着……”

“才刚毕业一年就记不清人名字了？看来研究员小与他人的关系也就不过维持在你有需要的时候。”

导师淡淡接了几句，话里若有似无地着你的薄。

你尴尬笑笑：“这不是后来转系了嘛，而且我和一个中生弟弟走太近也不好啊。”

“哼，料你也联系不上。”

导师冷哼一声，放玻璃杯，目光沉沉地转动着自己的手腕，他慢慢收手指，攥拳后因过分用力连指骨上的血都迸·发鼓动。

其实那画算是他的老友了，是自学院创始之初就与他一同执教的元老。只是画气随和，耳又，因着真实太过青涩率真，频频惹麻烦，又屡遭家投诉，这才画了张老爷爷的伪装自己。

但没成想就算成这样，都能碰上你这般黏糊糊撒的小姑娘，第一次会面就亮着双喊画“路爷爷”，活像看见了什么大明星的小迷妹，得画是连夜找到导师，哭笑不得地请他帮忙走你。

导师一开始也嫌麻烦，便随回了画一句“你就当收了个小孙女”。这话一，画总算是消停了一阵，再没向他没日没夜地唠叨你的日常。只是没过几个月，画又意志消沉地找来，问他如果被心上人当替了该怎么办。

导师不以为然，若换他，一定将那人锤得稀烂。可画生纯良，不这样的事，话到嘴边又绕了一圈，最后导师还是中肯地基于画的个，给予建议。

“那就画张比正主更完的脸，努力转正？”

“我试试吧。”画，施施然离开了。

再之后他与画在会议室碰上时，本就年迈的那张更是半只脚踏棺材板般的憔悴，面一片青白，活脱脱没几天了的模样。

这哪里还有几分要替转正的模样，分明已是回天乏术的枯槁。导师疑惑了，甚至已经冲动地挽起袖，预备用拳为好友讨回公。但画却死死拉住他，力大到导师竟一时挣不开。

画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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