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去捉生蚝来吧。”

你一愣，这不是你早前用黑人鱼述的经历整理的资料容吗？

一截手指毫无阻碍地探·银月的中，你：“诺，我履行诺言，给你尝尝人类的味。”

起初，银月还眨着漉漉的，意识地了你的指腹，但一刻他就红着脸吐你的手指，极为窘迫地来回看着你与黑人鱼的脸。就算用双手盖住通红的脸，他面上的霞仍快速顺着脖颈攀爬，很快将他整条鱼都染成可的粉。

虽说他那时就坐在你的旁，那也没有记得这么清楚吧。然而事实上，其实只要是你的事，无论是黑人鱼还是银月都记得很清楚，只是你从不在意罢了。

面对你的明知故问式地递台阶，银月只是哭，呜咽着摇首，晃着斑驳的鱼尾就又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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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地顿了顿：“一般来说，最多在里待上几分钟，我们就会因为没有氧气而被淹死。如果你不知的话……我不怪你。”

他拖着你步海时，满脑都是缠住你不让你选择哥哥的卑·劣念，哪里还顾得上你们之间的族差距。

人鱼的繁·衍期大多在秋初冬，除去外力影响，鲜少提前。

“对。”你伸手他的面颊：“可能是我先前开的玩笑刺激到你了。”

你挽起一个笑，回指挥黑人鱼想办法些的柴火。

银月睁大了，他知的，他明明知的！可方才那一刻，比起理智，还是滔天的苦痛与晦·涩难·抑的·望占了上风。

你不难发现此刻他鱼尾上掉落的那些鳞片之后，正快速泛着淡粉珍珠光泽的新·鳞。你回首与同样注意到这的黑人鱼相视一笑，这颜显然比之前冷冽孤僻的银月要更适合他。

但他很快就被黑人鱼自你侧探的手臂压着肩膀住，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黑人鱼叹了一气，提起银月垂审视了一番他的鱼尾。

银月仍是不相信地喃喃，一双被泪冲刷的银瞳却小心翼翼地窥探你的反应。

“这很正常。”确认完毕后，黑人鱼又好心地将弟弟的鱼尾往海面之藏了藏。 “你只是繁·衍期提前，又碰上成年期的换鳞，这时候多些攻击，神上呈现易怒及绪激昂都是正常的。”

“……真的吗？”

“我想吃蒜蓉生蚝了，吃到了就原谅你。”

你被夹在中间，见状只能合地贴上黑人鱼的膛，心如止地移开了视线。

银月很快跃大海，飞速搜寻能同你歉的生蚝。对于海洋生来说，这样的要求简直就是洒洒。不过只要能让你原谅他，银月似乎什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