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有未来的人，而他将自己的过去献给了御主。送一份礼或许不是以收货回礼为目的，但同样，如果没有价值相当的回礼，人总是会到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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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之：“你觉得他是卡尔的概率有多大？”

有西西莉亚会取得超人的信任。

来自被抛弃，在迦勒底的时候这觉不常现，他知自己从来不是西西莉亚的首选，但那时候御主和从者之间有契约相连，力的联系让人从心里到安全，绪、知、乃至生命，从者与御主完全一，彼此归属。

黑暗中的猫鹰不会羡慕飞向朝的小鸟。但他也同样不是那望着他人远去的背影会给予祝福的人。

争吵，互殴，然后躺在地上一起听远的爆，等新的循环开始。

还有西西莉亚。

骑士只要循环就会遇上小丑，看见小丑他总想率先杀了个罪犯。灰之偶尔会给人添麻烦，他的意志似乎很不定，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想要破解循环还是不想，心变化过于快速，莫名的失落和愤怒总让人捉摸不透。

从西西莉亚来到大都会开始，他好像就始终隐隐愤怒着。

但御主如何能给价值相当的回礼呢？

“咱们不能这样了。”西西莉亚首先说：“杀了超人没用，杀了几次了，没办法从他的尸里提圣杯。”

骑士不想和他说话，但是偶尔被烦得受不了了也会说两句。

哪怕当他的状态开始变得不稳定，他也是一个怀有圣杯能量的普通氪星人。

骑士：“克拉克·肯特和卡尔·艾尔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那时为了夺回人类未来的战斗，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垒鲜明。他是昨日之人，她是明日之人。

但在面对不同人的时候，他所表现的倾向也不相同。他一直试图向西西莉亚表现更加“克拉克”的一面。

无论是骑士还是利爪，他们两个都认为西西莉亚在面对超人的时候实在是太拖泥带，一不脆。她已经不再被困扰，但依然有一些来自卡尔的习惯。

他们一度怀疑这又是这个超人的伪装，但这个人只是普通的氪星人，他上没有丝毫的灵基反应，不是从者，自然也不可能继承来自从者的记忆。

骑士嗤笑：“和你一样个只能在地活动的老鼠？”

这对临时搭伙的组合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讧。

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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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之不再说话。

新一战斗开始。

甚至他们之所以能相遇，就是因为御主奔走在夺还人理的战斗当中。

灰之：“或许停留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