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莉亚：“我本来不想来打扰你，卡尔——我是说，克拉克，我本不想来打扰你的，这非我本意。但是有一件事我们必须谈谈。”

“这个世界是在循环的时间当中一直生存的，但是这并不是真正的生存卡尔——我是说克拉克，这不是。”她摊开手：“你知哥谭吗，哥谭的时间线也不正常，但是至少时间线一直向前，这让他们的存在显得更加真实，残酷但真实。”

克拉克一雾。

他甚至没有顾得上追究这个人为什么会用“卡尔”这个名字称呼自己，他皱着眉：“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你当然不懂。这是我们两个第四次尝试谈话，克拉克，你每次都会说你并不理解我的话。”西西莉亚说：“但我知你的母亲正从堪萨斯乡赶过来看你，如果不意外，你们两个会在一起吃晚饭，然后谈谈你的生活。你很想她，成为记者后遇到了很多想要和她分享的事。”

“你知接来会发生什么事吗？当然，你不知，所以让我告诉你接来回答发生什么。接来，小丑会在杀了杰森之后抓走你妈妈，给你恐惧气，让你发疯亲手杀了她，然后趁着你在发疯从空投弹，将大都会夷为平地。你会开始痛苦，然后圣杯回应你的愿望，世界重启。循环往复，永无止歇，看起来像是或者，其实只是在不断重复过去发生的事。”

克拉克在她的话中到地冒犯，这让他想要起立刻离开，但不知为何，他却一直没动，一直听着西西莉亚说话。

御主当然注意到了超人隐忍的愤怒，但她现在太疲惫了，她一也不想去顾及别人的绪。

西西莉亚：“这是我有印象的第32次循环，你有什么绪来打破它吗？”

“你失去”

“我失去理智了。拜托，这句话我一听了第四次，麻烦你说新鲜的东西好吗。”她忍不住抱怨：“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发疯，为什么还一直不走要在这里听我的疯话？我们何不像第十二到十八次一样直接见面就战斗呢！”

她忍无可忍趴到桌面上，两个胳膊用力往前一推，那装着可颂的盘直接被推了桌，看就要四分五裂。

有人疾手快抓住了它。

克拉克一只手端着小瓷碟，另一只手握了握，最后忍不住，安抚一般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手臂。

像是在安抚什么心极坏的小狗。

“我不想和你战斗。”他说：“也许我们，额，我是说，在你的印象里，有一些不友好的回忆，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小。”

克拉克：“但是我认为也许你是对的。因为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们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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