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可不是能三言两语就说完的话题啊。”阿福说：“也许，我们可以一边喝红茶一边聊天，如何？”

西西莉亚接受了阿福的邀约。

红茶袅袅的气搭上新鲜炉的茶饼，明媚的光从窗里洒来，正好照在桌上的瓶里的束，没有比这更好的聊天氛围了。

其实阿福一直想和西西莉亚聊一聊，虽然他觉得比起自己，作为父亲的布鲁斯更适合西西莉亚聊聊这些问题，他们两个在某些方面其实很像，也许在这话题上会有一些彼此契合的观。但令人无奈的是，布鲁斯在这时候抓重的方式总叫人到悲哀，或者说在这方面有些笨拙的蝙蝠侠只是用工作去逃避对话，西西莉亚抗拒的态度某程度上正合了他的意。

唉，这对父女还有很的磨合期，看起来好说话的术师，也许会比达米安还要令人觉棘手。

西西莉亚的话里混淆了两个概念，她的“其他人”同时包括了罪犯和普通人，起初阿福以为她是在搬文字游戏，但随着聊天展开，西西莉亚不断斟酌用词谨慎言语，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这个姑娘现在心中真切的迷茫和痛苦。

她分不清罪犯与普通人。

这并不是说她不明法理，而是说在西西莉亚看来，罪犯是造成这一切不断发生的罪魁祸首没错，他们该死，但同样的，冷旁观无动于衷的普通人也同样并不无辜，同样该死。

没有什么“手无寸铁”，没有什么“事有因”，罪犯伤害普通人，义警选择而，打击犯罪保护城市，与罪犯们战斗，伤痕累累，以这件事来说，在这之中，唯一无罪的是义警。

罪犯选择伤害他人，伤害义警，他有罪。

普通市民没有自保能力，迫使义警一次又一次为了救他们而血，他们也有罪。

而义警，他们无罪不是因为他们天然无罪。

是因为阿福他们，所以他们才天然无罪。

如果有一天，她成为了被保护的普通人，他们因她而血。

西西：“那我也有罪，我也该死。”

阿福，表示自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那，西西小，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阿福说：“你憎恨这个世界吗？”

西西莉亚毫不犹豫：“是的。”

“对它毫无留恋，如果有机会，便想要用尽一切方法拉上它一起地狱，是这样的憎恨吗？”

她依然毫不犹豫：“是的，我会倾尽所有。”

阿福温和的微笑没什么变化：“那么，您会倾尽所有，将埃尔梅罗二世先生，这个家的其他人，还有我，一起推地狱吗？”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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