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足够了。

二世发一声的叹气：“但是不要迫她，也无需为她阐述迷雾的危害，更不要把她当无法自理的孩。”

以非自然且不被祝福的方式生，份尴尬天赋异禀且无人保护，这成了他人构陷的原罪。在被领养（存疑）之前一直被以一“不让她死也不让她活”的方式对待，被领养后况似乎有所好转，但她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接受人实验，最终被改造成现在的样。

接受她的怪异，接受她作为术师对于凡人来说的危险，接受她异于常人的价值观，接受她的伤和迷茫，接受她的残缺与苦痛，接受她对于自存在的彷徨和恐慌，接受她对于这个世界和其他人类的厌弃和憎恶，接受她不堪的过往，接受她对于这个庞杂世界的无所适从。

接受她。接受所有的她。

然后变故突生。

接受她的善良，接受她的大，接受她危难关而的勇敢，接受她遵守承诺的定，接受她敢于承担，敢于迈向一无所知新世界的无畏。

这样来看一切都能够解释通顺。她手里从来都没有过很多东西，而那些被放手中的，又以一极端残忍的方式被夺走，她在这期间必然了许多努力，拼尽一切牺牲许多，然而最终回天无力，于是崩溃了。

作为正在尝试相的陌生人，尊重她，接受她。

而西西莉亚，正是在这场变故当中投迷雾。

他们推测应当是相当大程度的变故，甚至是大到可能会篡改一些人命运的程度。

既然会失去，那就从一开始就不要拥有，从一开始就拒绝所有的东西自己的世界，那就不会失去。如果她所拥有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本，再无其他，那就无可失去，当她失去自己时变回归于死亡，也不会再为失去而痛彻心扉。

让她能像面对玛丽，面对罗曼，面对沃姆，面对其他熟悉的朋友一样，不用伪装自己就能到安全，能将自己伤痕累累的心小心翼翼的敞开也不用担心会被利伤害，让她敢再一次去“拥有”。

了许多关键的信息，蝙蝠侠也能很快拼凑西西莉亚的过往。

最终，二世说：“接受她。”

于是迷雾袭来，她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西西莉亚·斯特莱亚是遵从本能的野兽，西西莉亚·阿尼姆斯菲亚是言听计从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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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方向是对的。”

蝙蝠侠：“那我们应该怎样对待她，怎样对她更好？”

不是作为黑暗骑士和潜在危险，不是作为凡人和术师，甚至不是作为父亲和女儿。

这个问题只换来二世久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