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也很丧气。

但是让人不确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西西觉得自己好像和这片环境天然有，那层垒看不见摸不着，但又确实存在，模糊了容貌和声音，让辨识度和独一统统消失，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复制粘贴或者随机生成的赛克，无法认谁是谁。西西觉得自己有好多东西都需要向二世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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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过很多次旅行了，连罗曼医生和队都说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御主了。”

因为这条规则，她和二世已经很久没有通话了，西西觉得自己可能都已经忘记如何给二世打电话了——这个铁石心的不兴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她，这真是让人更加丧气了。

“哦真抱歉宝贝，小丑叔叔不知这家医院了这样的新规定，之前我来打电话从来不需要排队——不如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想要抢电话的人手动作非常丰富，他压低声音，靠近，说：“小丑叔叔给你一串号码，你猜猜电话对面的人是单数还是双数，怎么样？”

她拿起电话，旁边伸一只苍白的手住了听筒。

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时间非常宝贵，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能够让他们浪费在这没什么意义的对话上面了。

西西：“那当然，我可是超成熟超可靠aster！”

他甚至看起来更加担心了。

于是在几次通话之后，二世给他们两个制定了关于通话的新规则。

西西：“我已经住院了。”

西西莉亚：“可是这些问题很重要！”

二世：“这些问题会渐渐磨损我对你的联络请求的重视程度和度，会错过真正重要的问题，也会暴你的行踪。不许再因为这事联系我。”

西西莉亚很丧气。

于是这位超成熟aster踏上了旅途。等她彻底在阿卡姆疯人院登记建档院，她给二世打了个电话。

西西看过去，提醒：“打电话要排队。”

但二世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放心来。

西西：“收到收到！”

二世松了气：“太好了。审判的事你不用再心，我来理，你在那里遇到任何不确定的事都可以打给我。但是要记住，不是谁让你从那里来，就算是我，你也绝不能听从这条指令，除非我来接你，知吗？”

不许因为吃饭选a餐还是b餐，外时间应该给月季浇还是给三堇除草，自动贩卖机里的汽和菠萝汽应该选哪个等问题给他打电话。

于是西西莉亚上了飞机，飞往遥远又排外的哥谭。埃尔梅罗二世说那里是一座疯狂的城市，但也正因为它的疯狂，连时钟塔也没有办法将手伸去，对于现在的西西莉亚来说，这一反倒更安全。

二世：“你见过更疯狂的场面，我相信你能够应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