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晞意识了一个呼。

“大主城里那棵木，生前守护了一方妖灵数千年，我是在那里大的，就算努力混了人类的世界，那里也是我最在意的地方。如果说我与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那里就是这千丝万缕。”

“从它们在这个世界消散的那一刻起，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忽然就只剩了它们生前最后的愿望。”他语气平静地说着，似乎早已看淡了，“这也是为什么，当时的我明明是犹豫的，却还是选择走上了前那条不归路。”

“妖灵界幻境稳定之初，我一度因为失去而到痛苦，特别是看着一同献祭的战友一个个离去，真就觉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说来有丢人，我早就知自己迟早会和他们一样死在某次灾厄中，可我一度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因为只有耗尽了所有力气，我才能理直气壮地停止这痛苦— —谁也怪不了我，因为我真的尽力了。”

江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什么过去了很久，久到已经不再重要的事。

景晞没有低看向它，只是随问了一句：“那现在呢？”

“现在不了，因为忽然发现，自己和这个世界早就建立了新的联系，然后一就觉得，活着还是很好的。”

景晞若有所思：“恭喜你。”

一秒，江迟忽然伸爪踩了踩她的手背。

她低望向了它，只见它问开问：“对于我们这类人的选择，你有稍微理解一了吗？”

景晞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望向了那只茸茸的小爪，淡淡问：“你说的&039;新的联系&039;，是后来这里的那些妖灵吗？”

江迟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个问题：“你想不想也试试和这个世界多建立一联系？”

它说，这里每一个知真相的存在，无论是妖还是人，都能很自然地接受你的存在，你在这里不是一个异类，可以随意说自己的所见所想。

只不过，对她而言，万一真和世界建立了更多联系，是会付一定代价的。

“听起来不错。”景晞了小黑猫的耳朵，反问，“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是，如果你想守护的东西变多了，可能会和我一样脱不了。”它很认真地说，“所以你要想清楚。”

景晞思忖片刻，忽然郑重而又认真地轻声问：“那这算不算……换了一个法活？”

江迟没想到景晞会问这个问题，它不禁愣在了原，就连目光都呆滞了几分。

看着小黑猫那一脸呆滞的模样，景晞忽然没忍住笑了声。

“你笑什么？”

“我忽然知那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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