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来，它还有话想说。

“明天不用来了，你家离我这儿也不近，别老折腾。”

树灵的一场回忆，在现实来看，不过一两个小时，她却好像也随那些早已不复存在的妖灵，一同走过了很多个秋冬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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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没再追问，只默默从景晞手臂上了去，独自卧在了一宽大的树旁。

摘盔的那一刻，她看见小黑猫趴在电脑桌上睡得很沉。

这棵一望不到的木上承载了太多牺牲，每一个知真相的人与妖都该将这些牺牲铭记于心。

景晞倒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回望着它。

“你有没有改变心意？”

“你和现实的联系不会断了，死前不会，死后我也会为你烧纸的。”景晞用最平常的语气说，“不过你也知，这些东西没什么实际用，不过是留来的人在那自我藉罢了。”

而在那段记忆里，唯一剩的只有这只曾也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大家的小黑猫。

她不再说话，只抬望着这片天地，陷一阵沉思。

她知这里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了。

“……江迟。”

准备退游戏的前一秒，景晞收到了单宁宁的传音。

“喂。”她伸手戳了戳黑猫后背，好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不说的话，你以后就只叫凶神了。”

景晞忍不住去想，她没有那么伟大，愿意为了千千万万个素不相识的人去牺牲自己，但她至少可以到一件事。

“行，你记得吃药！”

“还行吧。”景晞扶着木站起来，拍了拍树，问，“我得休息了，这里怎么线？”

“谢谢了……你可真会说话。”

只是它们离去前甚至不曾留自己的名字。

它的中似有期望，但景晞没法回应这份期望，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哦。”景晞应着，刚伸手想要共鸣木，便见那小黑猫后一蹬，瞬间跃上了她的肩膀，又走独木似的窜到了她刚伸去的右手上，浅蓝的眸里满是让人看不懂的复杂绪。

景晞收起传音，退了游戏。

没有答案，往往就是答案。

语。

“与木共鸣，传去外面的大主城。”

“你怎么上线了啊？刚在你家看你神还很差，不多休息吗？”

“忽然想上来看看，确实累的，我先了。”

“噢噢，好！”

永不遗忘之地……

她想，如果有一天，它死在这里了，至少她会记住它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