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梅也悄声回答：“我缠着柳学问来的，沈学，我不是打听你们的商业机密，我就是纯粹好奇。你真的太了，你是我们女同志的骄傲！”

沈茉儿扬了扬眉。

这小姑娘真是可。

一上午的时间考察团参观了三家国营工厂，午又参观了两家，参观完今天最后一家国营工厂首都第二制衣厂后，留了两个小时给大家自由座谈。

首都第二制衣厂安排了个大的会议室，学西方自助酒会的质，搞了几个桌摆满心饮料，然后又在会议室外围用桌椅板凳拼了一个个独立的“洽谈区”。

沈茉儿看着整个会场的布置，总有不不类的觉。

直到柳霜蹭到她旁吐槽说：“首都第二制衣厂什么品味，座谈会搞得跟相亲联谊会一样，怪不得每季的成衣都丑得要命。”

“……”

沈茉儿差笑声。

还真别说，加条横幅，再气球，那妥妥就是各单位每年都会举办的相亲联谊会。

她们这边正凑蛐蛐呢，冷不防人群里的崔建中扭看过来，招招手让沈茉儿和翠梅过去，等人到了近边，小老儿立拉着脸说：“不是来服务我的吗，躲一边去嘛，偷懒啊？”

这小老儿心好的就是一张嘴不饶人。

明明是想让她们跟着见识，偏偏开就是冷嘲讽。

沈茉儿笑眯眯，顺着他的话说：“本来想偷个懒，这不是被您发现了嘛。”

崔建中：“……”

这脸厚的。

他们正说着话，旁边有人忽然嘴：“崔董，您要是对这些服务人员不满意，可以要求更换的，或者，我替您跟招待组的人说一声，我跟招待组的人也熟悉的。这都是小事。您看您千里迢迢回国来投资，我们肯定要给您服务好的，让您受到祖国人民的和真诚的。小年轻办事不牢靠，您别在意，换个人就可以了。”

沈茉儿听着声音有耳熟，扭一看，果然，正是首都第五制衣厂的勇。

沈茉儿微微蹙眉，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问：“厂，你们第五制衣厂既不在考察名录里，也不在座谈名录里，请问您为什么

会现在这里？”

二更

勇没想到这场合沈茉儿竟然还如此咄咄人, 他脸微沉，说：“我们第五制衣厂和第二制衣厂是兄弟单位，我应邀参加兄弟单位的座谈会, 有什么问题？”

“倒是你, 作为服务侨商的工作人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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