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秀雯叹了气：“原以为住几天就没事了，结果前两天突然严重起来, 人也迷糊了，醒一阵儿昏一阵儿的，我就赶给你拍电报了。”

傅明泽：“边走边说。”

尹秀雯又了角，跟上儿脚步, 问：“茉儿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凉凉, 是叫凉凉吧，凉凉怎么样？”

傅明泽：“等年后吧，孩还小，临时带过来也不方便, 且要搬家过来, 一时也整理不及。”

“是该这样，孩这么小, 正是要当心的时候。”犹豫了，尹秀雯才说, “就是你爷爷万一……就见不到茉儿和孩了。”

傅明泽摇：“不会的。”

病房里只有傅致远在, 前面两天老太太也在，可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陪了两天脸就憔悴得不行, 傅致远赶就让小儿把人哄回家了。

傅致远看到多年未见的大儿，也是立红了眶，半晌，拍拍儿的肩膀，叹息：“回来就好。”

视线忍不住往外看，尹秀雯知他在看什么，说：“别看了，他一个人回来的，匆匆忙忙的，确实也不好拖家带的，总归年后就回来了。”

傅致远连连：“对对对，不着急的，让你媳妇儿慢慢来。”

傅明泽走到病床边，曾经神矍铄的老人，现在闭着睛躺在那儿，整个人瘦得不成样。

他放手里的东西，凑到老人旁，说：“爷爷，明泽回来了。”

老爷的睑似乎动了一，但是人并没有醒来，傅致远心里难受，忍着的泪终于还是落了来。

老爷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最疼傅明泽这个大孙，也正因此，当初刚听说了一风声，就早早地把傅明泽送走了。

这次回首都，也是天天盼着大孙一家回来，哪知傅明泽还没回来，他自己先倒了。

傅致远角，说：“你刚回来，先回家梳洗休息一，明天再过来吧，正好也先回去陪陪你。”

傅明泽凑到老爷耳边又说了几句，就拎起包回家了。他在火车上闷了两天，上确实又臭又脏，待在医院也不合适。

他爸妈平反以后，原来的老房也拿回来了，他爸在信里说过，他家的房原先是被革委会的一个目占着，明面上说是用来当库房，实际养了个女人在里面。也正因此，房倒是没怎么被嚯嚯，不像胡同里有的人家，一个院住了十几，房隔得七八糟，拿回来以后还得费很大的功夫去修缮。

傅明泽敲开院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瘦个的少年，人瞧着陌生，眉却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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