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扬摸不准对方的底，半天没再吭声，思来想去，还是说：“这事我不了主，我得请示一邱厅。”

洪副省摆摆手：“不用，邱厅跟我表态过，这件事是你主办的，你决定就可以。”

焦扬顿时退两难，半晌，又确认了一遍：“留几成人留多少设备？”

谷波：“当然，人不够设备留多了也没用，省里也一样理，设备全扛回来也没用，来多少人带多少设备不就行了？”

有了设备人自然可以随时再招。

当然，焦扬也知，现在跟谷波斗这个嘴毫无意义，他骑虎难，最后心一横，想着总不至于有半数的人都不愿意来省城吧，只要能把大半的人和设备搬到省城，还怕后续厂发展不起来？

这么一想，焦扬咬咬牙，终于松：“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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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议室里来, 谷波言笑晏晏地与焦扬握手，说是代表陵江市的父老乡亲谢工业厅，虽然厂陵江市有份, 但是工业厅能网开一面, 给陵江市留人留设备，陵江市还是激不尽的。

焦扬一个国营工厂来的, 比才实在是比不过谷波这个基层锻炼来的，最后只能是勉维持笑容匆匆告辞。

洪副省笑着摇摇, 了谷波：“你啊你啊，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他说：“对省里来说，绣衣厂只要能继续为南省经济、为南省创汇工作贡献，厂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当然, 我也理解, 这个厂对陵江对江北的重要。希望未来陵江市绣衣厂能延续传统, 再创佳绩。”

沈茉儿笑：“是，洪副省，保证完成任务！”

谷波和沈茉儿离开后，罗秘书给坐在办公桌前的洪副省换了一杯茶, 洪副省搁老镜, 叹了气，说：“培养一个创汇的龙企业不容易, 摧毁它却很简单，有些人只顾自己的利益, 不顾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呐！”

罗秘书动作微顿, 随即笑：“这不是有您把关着嘛。”

洪副省摇摇：“我已经老了，未来得看你们的了。”

看着窗外的晚霞，发白的老人沉默许久后, 低声喃喃：“所幸一切都在变好，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吧？”

另一边，与谷波告别后，沈茉儿从保卫室领回了小凉凉和沈茵茵，找地方给孩喂了顿，这才带着第一次“城”的小凉凉回江北县。

“你这工作也不容易，着几千号人的心，连累孩也跟你一起吃苦。”沈茵茵叹。

沈茉儿摸摸女儿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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