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顿时松了气，叫梅梅的圆脸女孩比较外向，夸张地吐了气，说：“老师，你和大队一定要跟我妈好好说说，不然我放学了不去捡柴火，我妈非揍死我不可。”

围观全程的程涛脸上八卦的表，沈玲玲考过纺织厂这件事，还真的没听说过呢。

上完课，等到课间的时候，沈茉儿把名单上的六个孩都叫到了场旁边的樟树底。

沈茉儿冷着脸反问：“沈玲玲老师教学经验这么丰富，不知带着学生们参加过什么比赛？每年考试，学生的成绩在整个公社应该都是名列前茅的吧？对了，我记得你好像参加过公社纺织厂的招工，怎么，你没去当工人，是因为你不想去吗？”

沈茉儿摸摸她们都脑袋：“放心，老师和大队会跟你们大人说好的。”

她向来都是说自己教育事业，甘心把青奉献给基层教育事业的。

又黑又瘦的叫招娣的小姑娘犹豫半天，问了一句：“老师，我能不参加吗？”

沈茉儿倒是不关心程涛怎么想，她收拾了东西，就去上课了。

另一个叫小叶的女孩腼腆地笑笑：“对啊，我放学也要去捡柴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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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什么刺激，她怪气起来，真是装都不装一了。

好吧，沈茉儿懂了。

沈茉儿又看了程涛，发现程涛的表没有丝毫变化，好像对沈玲玲这样尖酸刻薄的一面一都不觉得惊讶。

主打一个打人就是要打脸。

既然如此。

沈玲玲都快气疯了，尤其是沈茉儿还说到了纺织厂招工的事，沈玲玲不知沈茉儿是怎么知这件事的，但是她是真的不想被任何人知，她一个中毕业生，考纺织厂的工人没考过，只能灰溜溜地回村里来当老师。

沈茉儿弯腰看着她们，说：“你们只要努力把老师教的学好就行，其他事，包括家那里，老师和大队会去沟通的。”

看来程涛早看透沈玲玲是什么样的人了，沈玲玲估计也清楚，在程涛面前脆也不装了。

不过，程涛看了匆匆跑远的沈玲玲，又悄悄看了已经坐回办公桌前的沈茉儿，暗暗在心里叹，女同志发飙可真是厉害啊，看着好脾气的沈茉儿同志厉害起来也真是厉害。

听说要参加画画比赛，三个男孩表都很兴奋，没有一心理负担，三个女孩却都垂着有些沉默。

沈玲玲都不敢看程涛的表，一把抓起课本就跑走了。

没去办公室，她怕沈玲玲又发疯，在学生面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