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桎之低，问：“你当初给我的是什么？”

那个小盒当然不被重视，沈桎之对这个玩偶熊很有印象，他那时在心里猜测是不是哪个认识的人，却从来没考虑过是池煜。理由还是同一个，他真的真的以为池煜恐同，怎么可能会这样躲躲藏藏地说喜自己？

上一个误会延续到这一个误会，反反复复，无止无休。

不过前一秒他还在思考，一秒就被助理打了电话，说某个合作方临时要求提价，财务拿不准主意，希望沈桎之可以面给个态度。沈桎之皱了皱眉，一边听着助理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边往外走，他随手将那个盒放在桌面，然后离开。

沈桎之的神很难过，定定地看着池煜，不讲话。

池煜于心不忍，觉沈桎之这个神真的要命，让他一就想到中午在糕房炽的泪，于是很迅速地抬起手掌捂住沈桎之的睛。

“你先等一。”池煜到掌心的很乖，没有胡眨用睫扰自己。

过了十来秒，池煜又缓缓松开手。

沈桎之睁开睛，看见池煜笑站在自己面前，手心摊开伸了上来，里面躺着一枚很小的纽扣。

“苏虞绮当时在现场，看见你随时把我的礼扔在桌上了。她帮我收了起来，但一直不敢告诉我。”池煜撇了撇嘴，“还好没告诉我，不然我又得伤心很久。”

上周去香港前池煜打电话给苏虞绮，隐瞒了一些信息，摘关键的告诉苏虞绮：沈桎之向他告白了，居然还是中时代就暗恋了。

苏虞绮在电话那尖叫，说你们两个疯了吧？

池煜回想到这段又笑，说：“她吓得挂断了我电话，后来过了大半天才重新拨给我，我们聊了久，直到最后她才告诉我这件事。原来那天晚上我的真心一直没有被接受。不过又是在知你喜我之后才剖回这个残酷真相，不知算好算坏。”

沈桎之动作很慢地从池煜的手心拿起那枚小小的纽扣，凝着池煜，问：“纽扣？”

是的。池煜了，反问：“收过那么多书和礼，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没有收过。都拒绝了。”沈桎之否认，然后称得上温柔地笑了笑，摇说：“真的不知。池同学给我解答一？”

两人在校园里逗留了一个多小时，不知为什么沈桎之现在才忽如其来地玩起角扮演，吓得池煜半边脸都红起来。

过了几秒池煜才开：“是我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

“应该不是我们这边的习俗，不知是哪个国家的传说。总之据说制服的第二颗纽扣是最靠近心脏的，可以把它送给喜的人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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