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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池煜牵起沈桎之的手，很自然地走向前往一二的那条路。实验室在这边，场也在这边。沈桎之反握住池煜的手，没有十指相扣，但是手指勾手指，牵的很。

沈桎之从容地看向池煜，心好像往平静的湖里投了两枚币，溅起的波澜来，一圈又一圈地震在心。他说：“是我，不过后来还有好几次我们去拜孔，就真不是我能保佑的了。”

沈桎之回过，显得有好奇：“真的假的？”

他们越过几个抱着啃在一起的早恋学生，面不改地来到那个因斯坦。

嗯。池煜笑笑：“你毕业之后我都没去拜过哪个雕像，我们实验室的人都是拜你的。”

池煜一拍桌：“那我们去拜顿！”

沈桎之半躺在椅上盯着已经差罢工的计算机，在脑里回忆他们的步骤到底有没有错误，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拜孔有什么用，他不理。”

于是两个人一起在因斯坦的雕像前诚心诚意拜了三，还把一条巧克力当作贡品送上去，最后才离开，路上池煜的步迈得很大，说要赶着回去再跑一次数据，这一次一定能成功。

这个学校哪里有顿的雕塑。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真的成功其实是因为你发现我们数据有误差，你在我去上厕所之后偷偷改了吧？”池煜转过，问，“你还记得这件事吧？”

说着说着又笑起来，“而且这样拜完一收，东西还能继续自己吃，好的。”

沈桎之拎起两叠资料门，跟着池煜逛校园，最后真的在实验室背后的山边找到因斯坦的雕像，在实验楼的侧后方，通往侣小树林的路上。

池煜继续说：“你之前在科研闪闪发光，拿过那么多奖项荣誉，半路又跑去继承家业，居然也的那样好我们当时才十来岁，哪个男生不羡慕你？好多次考试前我们都开玩笑，说不如直接拜你算了，他们就找你的照片摆来，大家围在一起给你摆一圈吃的喝的。”

池煜显得兴奋，拉着沈桎之要一起诚恳地向这个雕像鞠躬。

“你心里一定要认真地祈祷，把你的心声和愿望不断重复，知吗？”池煜对他再三嘱咐。

沈桎之漫不经心，很艰难地忍笑，讲，求神拜佛这事我我比你有经验多了，放心吧。

沈桎之，说：“当然记得。”

前方就是分叉路，一条前往一二楼，另一条是前往与世隔绝的三楼，他们站在路，不要去哪里的决定，反而在回忆往昔。

沈桎之真不知这些事，听得啼笑皆非，轻轻在池煜的掌心刮了刮：“听起来像我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