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再见，也不是早安。居然是拜拜。

飞回公司的万米空上，沈桎之这样胡思想着。

“记得起床吃早餐。”沈桎之说。

池煜记起来之前看到沈桎之的朋友圈，叼着牙刷打字：“你朋友圈那个小黄狗是旺财替吗？看着很像。”

“记得吃饭。”

池煜哗啦啦吐完嘴里的泡沫漱，手里飞快地打字：“你这样好冷冰冰，你真是老板多了，聊天都好像办公。”

“不是。”又很言简意赅。

洗漱完真是不一样，觉沈桎之整个人神清气，弯腰跟池煜讲话的时候池煜甚至闻得到他薄荷牙膏的味。

他打开手机，发现沈桎之居然发了微信给自己。

沈桎之直起来，觉得池煜真是可得过份，但还是合地同他讲了拜拜，然后才门。

他大概什么都没想，真的就是低顺从地亲了亲池煜。

过换衣服了。那没什么好看的了。池煜失去了力气，又恹恹地闭上打算继续睡。

池煜醒来已经中午了。

但是没过两分钟他就到一清凉的气息凑了过来。

如果现在不是过家家，那就当作心知肚明的恋好了。

他睡前已经坦白自己的态度，沈桎之有理由相信自己会等来正式讲清楚的一天。

漱完终于可以发语音，池煜把手机拎起来放在嘴旁边：“可是他们得很像，但你要说这是旺财的话我又不太信。那么多年了。”

沈桎之静了几秒，盯着池煜看了一会，准备起离开，池煜却突然又从被里冒，睛还闭着睁不开，嘴却撅了起来。

可是如果对方是池煜，那么沈桎之确实就只好束手就擒。

沈桎之笑了。

池煜觉得新奇，一边刷牙一边往上翻，发现自己在被收手机拉去喝茶的那段时间沈桎之还真给自己发过微信，问什么时候去拿落的外。也只有一句话。

池煜都快睡着了，还是又眯开，看见沈桎之站在床边低看自己。

老房着火，不过如此。

全世界大概没有任何人像他们这样，那么那么久不见面也不联系，重逢没几天就这样差错搞起来，什么都不讲清楚就能顺理成章讨要早安吻。谈恋需要约会告白，约人上个床都要检报告，他们这样三番四次地亲来亲去，却还是以老朋友关系，听起来简直荒谬。

沈桎之一定没有认真工作，居然几乎秒回。

池煜被凉的往后缩了缩，好像醒了一，了嘴，半睡半醒地告别：“拜拜。”

池煜嘴上嗯嗯啊啊地答应了，人却又往被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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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