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桎之还是免不了慨上天对池煜的过份。

“组织给过他机会，结果你大哥从前谈话不仅不诚实，还想打探。”沈桎之讲完笑了笑，带有嘲讽的意味，“这样看来你大概只算在小事上有笨，而你大哥却是十足十的蠢。”

池煜的大哥不仅顾左右而言他，甚至为了对抗组织审查调查，在谈话之后迅速联系行贿人串供封，将贿赂款伪装成“借款”“合伙投资款”，上演了编造假借条、假协议的戏码。他躲在幕后利用权力玩转规则，总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

听完池煜趴在桌上叹了一气，补充上那句耳熟能详的总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嗯。”沈桎之转过，问，“你的房产是小时候就落到你名的，理来说不受牵连，不过很多事也还是需要跟律师和财经咨询讲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现在让你跟他们线上视频沟通。”

池煜从桌上地而起：“现在吗？”

沈桎之。

池煜当然不介意，只是有担心麻烦人家。

而且，池煜指了指自己的手机，上面的窃听让摄像一闪一闪亮着红光，问，这个没事吗？

沈桎之饶有兴致看了他几秒，回答：“我们是正当联系律师，当然没有问题。我以为你更应该担心是跟我调的时候被听到。”

池煜差从椅上摔来，沈桎之及时一把捞住他，抬望见没拉的窗帘，顿了顿，等池煜稳住形就很快松了手。沈桎之退有度，讲完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便不再为难池煜，让对方去换睡衣，自己则打电话去提前和律师沟通。

池煜的屋采光很好，午后的洒半个客厅，一切都显得洋洋的。

沈桎之低，漫不经心听着电话那律师的阐述，睛却盯着自己脚上的拖鞋，发现居然不是普通的客用拖鞋，而是跟池煜同款不同的。

沈桎之不免去想这双拖鞋本来是为谁准备的。

不过无论是为了谁准备的，现在都穿在他脚上。

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沈桎之抬起，望见客厅沙发自己脱的大衣，还有池煜东倒西歪放的抱枕，发现自己的心居然算得上很好。

今天或许会是这些年来最快乐的一个跨年，哪怕并不算安稳。

沈桎之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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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暧昧吧你俩

于是

跟律师商谈了两个多小时，池煜终于从书房来。

沈桎之保持了一定尊重，没有去旁听，哪怕池煜提前声明他可以陪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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