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晚餐。

涉及两个人前一天晚上的大吵，涉及冰释前嫌，涉及两个人第二个共同金奖的庆祝，还涉及沈桎之夭折在腹胎的告白。

但很明显两个人都心不在焉。

池煜没有主动追究昨夜的事，换平时沈桎之会以为对方是被金奖的喜悦所冲击，如今他偷听了不该知全程，明白这是恐同的池煜被同告白后的惊吓和冲击。

他一时不知是自己可怜，还是池煜更可怜。

早已准备好的告白如今是再也不可能派上用场，而池煜吃到一半居然想起来，问：“你昨晚不是说有话想对我说吗？你想说什么？”

沈桎之开，讲的平静：“我不科研了。”

池煜以为自己听错，意识追问：“什么？”

于是沈桎之又讲一遍，重复说，他不科研了。

很俗的一段话，沈桎之讲来的时候觉得好笑，心里想这临时的词居然比提前写好的告白信更要畅，这份坦白无非只是告知队友，自己以后不再走科研路，问为什么吗，因为要回家继承家产。

荒谬又好笑，沈桎之讲完真的很轻地笑了声，笑完发现池煜的表难过至极，便闭了嘴，心里也叹气。

过了很久池煜才开，嗓都有沙哑。

他说：“我刚刚还以为自己听不懂中文了。”

沈桎之静静望着他，他的声音就抖了起来，他问：“真的吗？沈桎之，真的吗？你不是开玩笑吗？”

他问了两次真的吗，沈桎之却只回答一次。

沈桎之说：“真的。”

池煜无话可说，呆呆坐在原地。

层餐厅的包场自然足够豪华，落地的玻璃窗外是江景，绵延的被城市灯火映红，像燃烧的冰河，得惊心动魄。窗外万家灯火，窗寂静无声，池煜看着玻璃窗，不知是看两个人的倒影，还是真的在看风景发呆。

他想问沈桎之，和师兄一起去吃大排档那个晚上，和他第一次获得金奖的那个瞬间，和他命名小满的那一天，难没想过和自己永远吗？难没想过以后的路一定要走去吗？

只是事到如今，要翻过去讲从前是最狼狈的。

池煜的满腔话到嘴都咽来，到最后觉得自己像分手了还想问为什么的傻人，于是明白沈桎之刚刚为什么讲着讲着要笑声，因为如今自己想着想着也快要笑声。

苦涩的、嘲讽的、没有办法的笑。

人各有志，池煜想，他应该尊重沈桎之。

“那我们以后最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池煜听到自己这么说。

“我以前一直很尊重你，把你当成很厉害的前辈。之前一直没讲，早在实验室之前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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