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桎之仰着，问池煜：“你现在还生气吗？”

池煜敲了敲他小冰箱的门，义正言辞地：“我之前也没怎么生气。”

“如果听完你刚刚的解释，我还要耿耿于怀的话，就太小气了。”池煜的声音低低地，“相反的，我很抱歉不知其中缘由就怪你，本来我们这家的小孩就没办法有自由，这一我应该要最清楚的，何况你当初还被你母亲的遗所牵绊。”

沈桎之沉默了一会。

他很想告诉池煜不必为此歉，如果非要判别两人之间的对错，那也必然是他隐瞒事实的是心非在前，池煜什么都不知，何必还要为此到愧疚。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开，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讲。

“池煜。”他开喊对方，看见池煜微微低，才继续讲，“我要讲一件事，不过觉你会生气。”

一般这么讲的最后就是一定要生气。

池煜不作保证说自己不会生气，只是不太兴，问：“如果觉得我会生气，为什么一开始还要？”

说完又补充：“你总是这样。”

沈桎之很无奈：“这次我也还是有不由己。”

池煜，把他从地面上拎起来，同自己对视：“你讲吧，这次是什么？”

沈桎之看着他，池煜竟从那对纽扣看了一心虚和躲避，觉得有好笑。

发来的时候便是天，两个人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上就已经慢慢聚集起来了乌云，沈桎之开的时候，刚刚好还响起了很低的隐隐雷鸣。

“我刚刚在车上不是问你用了什么车载香吗？”沈桎之轻轻低了，画上的微笑嘴便埋在那条布料的红围巾里，讲话闷闷的，“我好像可以闻到味了，很淡，但可以了。”

池煜愣了愣，回想起这件事，犹豫了几秒，讲，恭喜你。

又问：“这是要先讲好消息再讲坏消息吗？你好像真的很喜先给一颗糖再打一掌。”

沈桎之反驳他：“我什么时候对你这样过。”

但是要说的话确实让人心惊胆战，于是沈桎之缓语气，开玩笑说：“好吧，可能黑心资本家都这样，对不起。”

池煜没笑，不迎合这个临时笑话，也不迎合沈桎之，只是沉着目光，直勾勾盯着沈桎之。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沈桎之开了。

他问：“池煜，你有没有看见，我好像在化？”

不明显。

他本来只是一个胖胖的实心小雪人，如今变得有虚胖，上的雪变得很松，好像走两步就会窸窸窣窣地掉来，虽然他并不会走路。更明显的是底很浅很浅的一层积。

是沈桎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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