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笑得眉弯弯，角却很，说，“算了，我不知怎么讲。有些路大概是要自己走一趟才能明白。”

他说，“这条路永远有前仆后继的人，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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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拍了拍沈桎之的肩，睛却看向了池煜。

“只是我们还是很期待新一批血的注，也期待着你们有更多更好的研究。”

方讲国外的b，讲理学的发展，讲这一路的不容易，到最后有一个师兄喝得醉醺醺的，掏手机从自己的第一篇论文翻到第一个受邀演讲，两泪汪汪，抬起大喊，科研这条路真不是人能走的！

“这就是啊！！”

p- 挨揍

那夜之后，两个人关系开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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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泪到最后没有掉，反而笑了，豁达的声音在夏日的夜空，从此回响在两个人的心里，再也没有办法散开。

算不上突飞猛，但如果要形容，大概是本来只能见面打个招呼，现在能一起泡b了。

另一个去捂他的嘴，说，你疯了，这不是大排档。

那一晚的星空很亮，他们走饭店，不约而同抬起，看满天繁星，盛夏了尾声，蝉鸣也奄奄一息，但树叶在黑夜里还是绿得生机，像这群永不褪的少年。

池煜这是第一次会到这觉。

走到校门，他们停。

池煜和沈桎之都不是很外向的人，面对他们并没有那么活泼，却也不由自主地被带着多话了起来，同大家一起聊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事，小到中小卖的可乐比外面便宜4钱，大到最新的天理发展。

“这条路很不容易，大家总说科研是天坑，而理是黑。当然，每个科目有每个科目的不容易，只是这个东西跟生化又很不一样，他们日日夜夜泡b好歹能有数据来，无论有没有结果，无论实验对象的细胞产生什么变化，总归都是有成果的。”他叹了一气，又笑了“理呢，可能你实验室先修机修几个小时。”

走回学校的路上，他们没有打车，又在路边买了气泡饮料和烤串，闲聊着走回去。

其他几个人都一起大笑起来。

团小煜(?▽?)

他听着这群志同合的人从过去谈到未来，心脏像被剖开又合，死去又动。

“很多人一开始都是的，怀揣着梦想来的。”他的语气低低的，“到最后无终而返的有很多，前功尽弃的半途而废的我不怪任何人。因为我知我们其实才是赖在假象里不肯走的蠢货，他们放了这些数据，反而其实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