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没什么表，还是继续看它，像听不到这句话似的，问：“是你吗？”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之间就陷了诡异的沉默，池煜倒好像没再继续盯着雪人，而是凝着空中的某走神，不知发呆想着什么。雪人沈桎之的被固定，转动不了，甚至不知自己周遭是怎么个况，再想冷静也免不了心里有些小焦急。

池煜跟雪人对视，冷风从旁边过，把他的刘海得发，扎睛，他就拨开，又继续盯着雪人黑的纽扣睛。

池煜在原地愣了几秒，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震惊褪去了些，蹲来把钥匙捡起，又站起环顾四周，确认真的没有任何人之后，带着犹疑地开：“沈桎之？”

后还是一片空落落，连狗都不见一条。

“池煜。”

对方又喊了一声池煜的名字，这次音量大了很多，很清晰。

这个雪人也就掌，但穿整齐，有两颗黑纽扣的睛，还有不知从哪薅来的一块红布围成围巾，画了嘴，是微笑的表，看起来怪可的。

沈桎之受不了了，说：“别盯了，是我。”

雪人沈桎之的语气很平直：“不知，应该是一群小孩。醒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在那边玩玩车。”

沈桎之沉默了几秒，很耐心地回答多一次：“嗯。是我。”

那个声音听起来有惊讶，顿了几秒才回答：“是我。”

果然是他。

十米以外工作，闪来的光金灿灿撒了一地，全是积雪，没有人。

沈桎之这次答得很快，说：“低。”

池煜这次真的把钥匙给吓掉，猛地抬起又机械地往回看。

池煜心里真有啼笑皆非，不知自己怎么过了十余年还能准确辨认这个人的声音，又或许是一直没忘掉。

在得到二次肯定之后池煜总算移开了视线，他把院再一次打量了一次，最后把视线移回来，很轻地伸手指碰了碰雪人的红围巾，居然是羊的。他心里觉得有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是问：“谁把你堆在这儿的？”

池煜细细回想了一，总觉得那声音很像一个人，但对方应该不会在半夜三更现在自家院，便自然而然把刚刚的一声呼唤当作灵异事件或是幻觉，继续从随的背包去掏钥匙。

池煜，对他的回答表示明白，也说：“应该是。他们经常来我家院玩。”

池煜疑神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走近了又蹲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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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池煜低往地上看，刚刚捡钥匙的时候没注意，原来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被堆了一个小雪人，很小，所以在暗暗的夜里不明显。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慢慢地倚在门前的墙边，又呆呆地想了几秒，才开：“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