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连失忆都仍站在唐至那一边？自己就这么比不过区区一个唐至？凭什么？

黎乐沉默，似是认可他的话。

路之恒冷笑：“如果他真的你，怎么会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事后也不见他人现？更重要是，如果你对他不忘，跟我的那三年怎么一次都没提过他？是被他伤透了心吧，这人你还愿意维护？黎乐你是不是蠢？”

他当然听来黎乐在他的话，不过无所谓，他期待着黎乐能想起来分记忆，包括和唐至的那纠葛，与他相见的暗巷，在公寓的放纵，以及结婚后他们最好的一年，最后记忆断在他拿着照片回家质问之前。

那是他梦都会梦到的最好的三年，黎乐他到骨里，又乖又听话，里只能住他一个人。

黎乐第一次被人骂，他二话不说直接抓着抱枕朝他丢去，愤愤：“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路之恒接住抱枕，那力气大，和从前柔柔弱弱的样几乎相反。面前的黎乐张扬纵，一句不和他的心意就耍脾气，比如前天晚饭时黎音故意逗他给他夹了一块姜，黎乐当即丢了筷回屋生闷气了，最后是黎音好言好语哄他才愿意楼继续吃饭。

又比如唐至带他去买衣服，他挑挑拣拣看到喜的直接拿，很快唐至的手里堆成小山。唐至笑问他有钱买吗？黎乐咬着果，睛忽闪忽闪眨着，他勾着唐至的手指整个人几乎都快贴上去了。路之恒就在不远看，耳机里传来黎乐黏黏糊糊撒的声音。

他从没见过黎乐这样对自己，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黎乐吗？那跟他那三年的又是谁？

他装成一只无害的兔，可洁白的藏着一只漂亮狡猾的小野猫。

他渴望黎乐也对他这么撒，无论黎乐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摘送给他。路之恒很受用他对自己发脾气，这样容易炸的猫咪比小白兔可多了。

“唐至不适合你。”

他把调查唐至离开敦去国的事添油加醋告诉黎乐，又墨重彩的讲述自己救黎乐的事，以及那让人罢不能的初夜。

路之恒有使不完的力，这是alpha的特征，而oga的特征也在一又一的探索中慢慢被发现，他太乖了，也太柔了，从外到里的每一都让路之恒像寻到宝藏般无比惊喜。

他痴痴看着黎乐意迷，肆意尖叫着释放自己的绪，在无尽的快中迷失自我。

看着黎乐脸发黑，路之恒又补充了一句当时的心得：“……酣畅淋漓。”

“住。”黎乐攥着手整个人都在不受控的发抖，他不相信唐至会抛他，他更不信自己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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