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恒歪了歪，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他：“你生了孩之后，变化似乎没有很大。”

黎乐给朗星了嘴角的糊糊，并不理会他。

路之恒也没太在意。

吃完饭，朗星继续去看动画片，黎乐去洗碗，路之恒跟着他了厨房。

“阿乐。”路之恒从背后拥着他，还是被贴纸盖着，周围依旧没有味溢，但黎乐衣服上却沾染着很的桃气息。

很多天了，一直是这样。

越来越奇怪了。

“……”黎乐没理他，拿厨房纸巾着台面。

路之恒对他的冷漠有些不悦，于是着他的肩膀迫他转过来：“朗星不排斥我的信息素，也相当于接受了我是他的父亲。你住在这里只是暂时，等我理好了爷爷那边就会接你回去，我们还是……”

“你什么时候给他放的信息素？”黎乐丢掉纸巾，突然严肃起来盯着他。

路之恒的眉心微微了：“你受不到？”

“……”

见黎乐神有些古怪，路之恒顺着刚才的猜想继续问：“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你对我的信息素知变得不了，你的……”

“我能。”黎乐淡淡。

路之恒眯起睛盯着他，好像想从他平静的表中看端倪。

“那你说，我现在有没有放信息素？”

黎乐背在后的手默默攥。

见他不作声，路之恒的目光渐渐沉了来，一些猜想在脑海中渐渐浮现：“回答我。”

他步步。

“……”黎乐低，忽地余光瞥见正蹲在电视机前的朗星突然顿住了，小手抓挠了两后颈的，好奇又迷茫的朝他们看去。

黎乐的沉默在路之恒看来是心虚。

“原来你真的……”

还没说完，黎乐轻轻推开他：“别离那么近，酒味太冲。”

随即，他看到路之恒的眸光微不可查的放松了许多，对了。

但路之恒显然没有完全相信：“那为什么我这里你没有反应？”

他摸上oga被贴纸覆盖的，隔着贴纸那里的伤疤依旧很。

黎乐别开脸：“它不喜有人迫。”

路之恒微微一怔，很快嘴角勾了勾，似乎对这么说法觉得好笑：“是吗，你以前可是很享受的，我记得有一次你不愿意在窗台，但最后还是主动坐过去，你的架在我的肩……”

“闭嘴。”黎乐脸一变，一直维持的冷静面现了裂，脑海里现了当时无比羞耻的姿势。

他抿着，试图将那个画面从记忆里驱逐去，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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