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乐的手冻得通红，甚至指尖也有些微微发紫，可他也只是低放在嘴边哈了几气, 又往雪人上添了一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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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们俩关系很好，他那天找我喝酒的时候自己说的。”

他实在没工夫和会上的老东西们扯，于是在听到电话里宁妈说黎乐受伤后，二话不说直接离开公司。

另一个小女孩：“你真笨, 这是人啊。”

祁榛一怔，很快勾笑了笑：“这话听起来可不像个好话。”

几个小朋友叽叽喳喳, 路之恒听着就烦。他绕到他们后, 近距离看清了黎乐堆的雪人。

“他从不喝酒。”

“我想应该不会有。”

石不大不小，在雪人的脸上刚刚好。

黎乐站起来：“谢谢你帮我，如果将来你有需要我帮助的，尽直说。”

他至少坦，至少会给这个社会结构底端的oga足够的尊重。

黎乐往外走，在快碰到门把手时，他突然停了来，再次转过去看着祁榛，一字一句定地：“我不是想要向路之恒证明什么，而是我本来就清白。”

“……”

好聚好散，及时行乐。是他经常放在嘴边的话。

黎乐将石一左一右放在睛的位置上：“你们看，是不是和我们一模一样了？”

前两天刚了雪, 地上积着厚厚一层雪。

“哥哥，你堆的是什么啊？”一个小朋友凑近看了看, 但没看明白。

“是啊，他从不喝酒。”祁榛望着他。

他放笔：“好吧，你说服我了。”祁榛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不过你要向他证明你从没背叛过他，只是一个报告还不够，所有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促成这件事的人，都要找来，尤其是……那张照片。”

“你知？”

“我当然看来是人, 但是他为什么没有睛啊？”

当路之恒赶到医院时, 远远地就看见坐在坛边的堆雪人的黎乐, 而他的旁边围着好几个小孩。

“……和念星的尊严。”

“我在维护自己。”

接到宁妈电话时, 路之恒正在开会。

“因为哥哥没有睛的东西啊，哪个小朋友能帮哥哥找一呀？”

“是啊哥哥, 你为什么不给他睛啊？”

小朋友立刻去周围找，很快一个小男孩抓着两块石跑过来，放在了黎乐的手上：“这个可以吗？”

他知祁榛风成，常年混迹酒吧夜店，北临市有姿的oga都被他撩过一遍，他嘴上说着“喜”，但是他的喜从不会超过24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