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乐打量着路之恒的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味，光穿过百叶窗洒落在那几盆吊兰盆栽的叶上，影投到大理石地板上留光斑，只是有一地板凹去一个小坑，看上去格外显，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砸到过一样。

办公桌上堆满了各文件夹，却格外有条理，每一份都照便签颜的浅分成三摞，这是路之恒的办事方式，所有的事都可以分为急、缓、忽略。真座椅上随意搭了件西装外，后面的墙似乎是左右开合的，里面应该是休息间。

”

还好没有划破。

黎乐一怔，也是，向博洋这么聪明，又是总待在路之恒边，估计早就猜来一些隐了吧。

向博洋那边安静了几秒：“……您稍等。”

路之恒让他在办公室等着，他还是别走了。

租车稳稳地停在了科医集团的正门。

桌上的烟灰缸里有几个烟，黎乐仔细回忆了一，从来没见过路之恒过烟，或许是来谈生意的人的吧。旁边有个垃圾桶，黎乐准备去倒掉烟灰，却无意间被玻璃刺伤了手指，再看过去才发现烟灰缸的左上角缺了一块。

“您客气了。”向博洋还要去会议室，于是给他倒了杯便匆匆离开。

他在租车上的时候看见有一瓶六神，于是往上倒了很多，直到郁的香完全压制住橙信息素的味后，他才停手，惹得司机连呛了好几，他本想发怒，结果黎乐又给他加了一百块钱，于是司机默默打开了车窗……

到了楼层后，向博洋引着他办公室，临走前他突然开：“路总今天的心很不好，您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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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乐：“好。”

这是黎乐第一次来科医集团，因为路之恒不喜他过问公司的事。

黎乐早早就看见了站在门的向博洋，他迅速付了钱赶快车。

东南角有一个直角扶梯，拐角后的空间被墙挡住，看不到背后是什么。黎乐想去看看，但刚迈一步还是停了来。

他听见了最近的声音，是一阵窃窃私语。

很快，吵架声戛然而止，有关门的声音，电话那又恢复了刚才的安静，似乎是离开了会议室。

“黎先生，我现在楼接您。”

黎乐听见了话筒对面的嘈杂声，似乎是几个人在吵架，还有几个好言相劝的声音，但无论他怎么竖起耳朵仔细听，都没有捕捉到路之恒的声音。

“黎先生，会议还没有结束，路总吩咐我带您去办公室等候。”向博洋了电梯，了层。

“这次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