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还问了我你的况。”

黎乐手一顿，神略微慌张，但很快又平复了来：“教授说了什么？”

黎乐笑着：“他们夫妻还是这么喜冤家。”

“已经很多了，”黎乐制止他继续：“我最近吃的很少。”

而这么的原因都是因为他路之恒。

“你想听到什么？”唐至反问，他的眉浮几分笑意，若有所思望着黎乐。

“那就两份黑松煎鹅肝，两份半熟蓝龙虾，两份排，小乐你可以吃焗蜗吗？”在看到黎乐后，唐至又：“一例赛鱼汤，还有……”

听到桃，黎乐的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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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掉了所有欧洲乐团的邀约，放弃了所有的机会、荣誉和衔，不再演，不再有比赛，他毅然回国，只为了追随一个alpha的脚步，与他结婚，完成那段虚假的婚姻……

在服务生关上门后，唐至才认真打量起他：“之前在敦那几年，你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虽说看起来仍然偏瘦，但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好像只剩骨架了。”

他确实在刻意节来保持型，甚至连最吃的甜品都在有意减少，算起来……他已经有一个月零三天没吃过甜了。宁妈送来的营养午餐寡淡无味，他总是吃两就拿去喂学校里的浪猫狗。他的bi数值总是严重偏瘦，只低血糖发作差倒都发生数不清几次了。

唐至看了来电显示，直接接了起来。黎乐本想避开，但唐至却让他留。

唐至望着他，眸微微颤抖，仿佛在看一个终究离他而去的宝石。

“是吗？”黎乐摸摸自己的脸：“我觉得还好吧，哪有这么夸张。”

“不，其实教授他……”话还没说完，唐至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个电话打了来。

“学。”黎乐打断他的话：“我听舒彤说，你们巡演去了很多城市，是不是很有趣？”

“……”黎乐慢慢低，摆着桌上的餐：“他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好吧，再加一份芝士桃慕斯糕，就这些吧。”

他终于只是叹了气。

唐至犹豫了一，最后还是张了张：“小乐，当年我去国……”

唐至顺着黎乐的话说了这些年在世界各地演的见闻，还说了去年回学校见了教授：“john的朗，见我的时候还想拉着我一起去踢球，让alice给拦了，说要把他打包成一个球踢去南极。”

路之恒曾说过喜他的，因为随的一句“要是再一些就更完了”，于是他每天都持瑜伽练柔韧度，他很怕路之恒逐渐对他失去兴趣，他承受不来又一次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