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帮我。”“外面有人，叫几声，真实。”路之恒的话仍响在耳边。

黎乐净上的珠，突然觉得自己格外的可笑。

路闻清说得对，他确实只是路之恒的一个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明白所有的理，可他不愿意放手，路之恒的存在就像是罂粟般让他痴迷，使他上瘾，令他甘之如饴。

如果他能帮助到路之恒，也算是多少答谢那次相救之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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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乐重新换了一张信息素贴纸，走浴室。

路之恒仍然在睡觉，似乎并没有察觉边少了一个人，他依旧是侧卧的姿势，却在黎乐躺后骤然收了收手。

“去什么了？”路之恒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嗅着黎乐上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桃味，甜却不腻，给烦闷的夏风中添上一抹清。

“换贴纸。”黎乐有些冷，他想往路之恒怀里钻，可又怕他误会自己在发期想要，于是只好缩着自己不敢动。

“你上好凉。”路之恒环住他的腰主动贴近了一些，又反扣住黎乐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帮他一：“这样好一了吗？”

不过是一余温罢了，怎么能透遍的寒意？

“嗯，好多了。”黎乐转过，夜晚里他和路之恒四目相对：“爷爷很想抱重孙。”

“所以呢？”

“如果我们一直没有孩，他会不会很伤心？”

“阿乐，不要想这么多。”路之恒的眸看不见光，黑漆漆的像一个没有的黑，将他吞噬掉：“婚前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五年后我会以你不能生育提离婚，这是你自己签的，需要我再给你看看协议吗？”

“不用，我……都记得。”

黎乐觉心脏一阵刺痛。

签协议那天他刚好生病，脑发沉看不了协议，于是路之恒找来律师一条一条念给他听的，他颤着手握住笔签了名字。

也是，孩应该是两个相的人的结晶，路之恒不他，也没必要让孩降生，留在世间受罪。

路之恒听他的声音在颤，叹了气：“宝贝，生在我这样的家族里是没有可言的，从生到死都是易，每一项选择都是豪赌，你很单纯，我不想你因此受伤。我们婚姻的这五年对我很重要，有了爷爷的支持和你们家技术的助力，我会逐渐掌控整个科医，等到我完全拿公司，我会给你补偿的。”

“……”黎乐勉扯一抹苦笑。

原来在路之恒里，他的价值就只是这样一个助力。也对，如果不是有利可图，当年路家凭什么帮黎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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