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沾有祁予霄气息的一切。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像生的藤蔓漫延爬到的每个角落，甚至控制了他的大脑意识。

等陶然回过神时，他已经把手机打开，拨通了祁予霄的电话。

“嘟、嘟、嘟……”

但是对方在忙未能及时接电话，手机一直显示忙音。

陶然清楚知祁予霄现在在忙什么。

他们前几天聊天的时候，祁予霄就告诉他，他爸爸把公司一分的业务暂时给他试着理，为以后理公司历练准备。

但又因为年假刚过，公司积攒了一堆事，祁予霄的繁忙程度可想而知。

手机发“嘟——”的音，拨通时间已满一分钟，对方未能及时接通，所以自动挂掉了。

虽然清楚了解祁予霄没能及时接电话的一切原因，但陶然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失落。

但一分钟后，陶然的手机收到了祁予霄拨过来的视频通话。

“宝宝对不起，刚刚在开会手机开静音了。”

手机里传来青年沙哑低沉的嗓音，屏幕里的祁予霄英俊的眉透了一丝疲惫，像是熬了几个大夜的样。

陶然看着他明显泛着血丝的睛，心瞬间揪起来，酸酸涩涩。

刚刚的绪是不对的。

他立即反省。

祁予霄已经很繁忙了，只是不小心错过他的电话而已，这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更何况祁予霄看见之后很快就给他打回来了。

可这仿佛被什么给控制了，

一秒，有东西从眶落。

脸颊很快传来的。

与此同时，视线模糊，但依然看到祁予霄素来冷静沉着的脸，可见地慌张起来，“怎么哭了？”

陶然猛然回过神来，指尖碰了碰脸颊，后知后觉自己刚刚泪了。

准确来说并不是刚刚，他现在的泪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里溢来。

他茫然地摇了摇，“我、我也不知……”

祁予霄表明显在自责和心疼，他轻声地歉，“是我不好，刚刚没能及时注意你的电话，我保证次不会再有这事发生了，宝宝别哭了好不好？”

“不……不是你的问题。”陶然摇着，但仍然在掉泪，声线颤抖得不成样。

完全控制不住，泪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发达，一副泪怎么都不完的架势。

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落到被上，很快就洇了一大片。

陶然哭得泣不成声，他的尾泛起一片红，连接着薄薄的，密的睫濡，像被打地飞不起来的小鸟羽翼，看着可怜又脆弱，惹人疼惜。

祁予霄心脏被一只手无攥，恨不得立飞到陶然边，将他搂到怀里柔声安。

但他们之前隔着上万千米的距离。

祁予霄手足无措，无奈、挫败的绪将他裹挟得几乎窒息。

尽他一直在温柔地呵哄，可陶然还是一直在哭，泪完全停不来，几乎把枕全给哭了。

半个小时后，陶然终于缓了过来。

他了泛红的鼻，声音着的鼻音，噎噎地，“对不起。”

祁予霄沉着声，“为什么歉？”

“因为我没能控制好绪。”陶然了红得有些发的睛。

祁予霄见状立即开，“别睛。”

“哦……好。”陶然听话地把手放，但还是晚了，本就泛红的睛被他得布满了红血丝。

祁予霄将嗓音放低放缓，“不用歉，在我面前你不用忍着，可以尽地释放任何绪。”

陶然用缓滞的脑袋思考了会儿，闻到，“生气也可以吗？”

“可以。”祁予霄扯了扯嘴角，“比起什么都不了地看你哭，更像看宝宝生气的样。”

生气的话还可以哄，但是哭的话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泛着细密的疼意，恨自己无法在陶然脆弱难受的时候陪在他边。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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