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垂着脑袋，盯着雪地上两个明显晃动的黑影，因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而失神中。

祁予霄忽的了他的手，“宝宝，寒假有什么计划吗？我记得你也是住在本市的？”

没想到祁予霄会先一步提这个，陶然密纤的睫颤了颤，犹豫了很久才说，“祁予霄，寒假我要去a国过年。”

“a国？”祁予霄默了瞬，“家人在那边吗？”

其实祁予霄至今对陶然都没有完全了解透。比如家，他从未听过陶然提起过他的父母或者兄弟妹。

不过他发现，陶然会每月固定和一个人打电话。

陶然，“家人在a国工作，很忙回不来，所以就让我过去那边过年。”

“……”

祁予霄眸底幽静如寒潭，沉默半晌，又问，“整个寒假都在a国？”

“应该是的。”

“什么时候过去？”

陶然抿了抿，“三天后。”

可能是没想到这么快，祁予霄怔愣了会儿，“几？”

陶然：“晚上八的飞机。”

发现祁予霄迟迟没再声，陶然疑惑抬起，“怎么了吗？”

祁予霄：“三天后晚上我有考试。”

晚上的考试时间在六半，而机场离学校很圆，不堵车最快也要开车三个多小时。也就是说，祁予霄连送陶然去机场都送不了。

“……”陶然又低，乌黑的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他里低落的神绪，过了许久，他语气故作轻松地说，“没关系的，我们到时候还可以电话联系，不是吗？”

“嗯。”祁予霄极轻地应了声，他神寡淡，眸沉，不知在想什么。

陶然考完之后在寝室休息了两天。

第三天，他开始收拾行李。

卓原本是在宿舍复习的，看到陶然已经把行李箱拿来打开摆到地上后，急急忙忙地拿了几本书书包里。

“不行了不行了，还有三门课没考试的人看不得你收拾行李，我受不了这个刺激啊啊啊啊啊啊！”

卓是学法学的，期末要背的东西很多，现在恨不得直接将书本大脑。因为这几天日夜不停地背书，一个神抖擞的小伙已经被折磨得变成了个神麻木的呆瓜。

陶然十分忧心他的神状态，被吓得行李都不收拾了，急忙上前关切，“卓，你没事吧？”

卓睛里爬着熬夜熬来的血丝，一个僵勉的笑容，“没逝哒没逝哒，我很好，特别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秒后，卓陡然换了副严肃的表，庄重地拍了拍陶然的肩膀，“好了陶然同志，我现在要去图书馆战斗了。临走前我还是要嘱咐你一，你记住，就算回家了也要行事低调，更别分享放假日常在朋友圈里，记住了，这是组织对你的要求。”

看着已经完全不正常的卓，陶然猛：“嗯嗯嗯，我不会发的。”

“那行，我走了。”卓背上书包，迈定的步伐离开宿舍。

陶然把一些冬天要穿的衣服找了来，一件件叠好放在行李箱里。

他自己的东西很少，半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陶然站起，盯着剩半边空的行李箱陷思考。

看了时间，离发还有很久，于是陶然门采购了一番，又大包小包地拎回宿舍。

买回来的东西将行李箱装满了，甚至还有很多不去，于是陶然只能又把另一个行李箱拿来，竟然还没能装完！

于是陶然又拿了书包和手拎包，才勉将将买的东西全装好。

拉上最后一个包包的拉链，陶然已经把行李打包好了，他刚从地上站起来，一秒便听到了开门声。

莫名有应，陶然抬起，看到祁予霄从门外来的影。

和对方视线相撞的刹那间，陶然心脏空了一瞬。

想到即将有一个多月的分离，陶然心中不舍，鼻发酸，不自禁地走近祁予霄的旁，手指蜷了蜷，揪住他的衣袖，视线从未离开过他的脸，“祁予霄。”

祁予霄瞥了陶然书桌前的行李箱，“收拾好了？”

陶然了：“嗯。”

祁予霄：“什么时候发？”

陶然：“半个小时后吧。”

祁予霄：“打车？”

陶然：“对，已经约好车了，就在很近的那个校门。”

“那我待会儿送你过去。”祁予霄了把他的发。

陶然又，抿着，静静地看着他，没再说话。

祁予霄将他拉怀抱，“上飞机飞机都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陶然双手环住他的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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