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博士：“怎么奇怪了？”

陶然的倾诉一被打开，他刚想开把心里的烦恼倾吐去，但一秒却噎在了。

忽然想到，之前和池博士讨论的时候，他故意地掩盖了很多自己和祁予霄相的细节。

所以以池博士的角度，并不能完全带他的视角，切理解到他的烦恼。

“他、他……就真的很奇怪。”陶然飞快眨着，有些苍白地说。

看着陶然一脸心虚的慌张模样，池博士眯起了睛，一语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说？”

陶然慌地从床上坐起来：“……”

池博士：“好啊，孩大了翅膀了，都不肯和我说实话了。”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陶然飞快摇，“只是……有一些没有说。”

“……”

在池博士审讯和问，陶然把事一比一地娓娓诉说。

这对于最初的陶然来说，大概是一个施予善心后收获好友谊的故事。

一向冷酷淡薄的室友，却患有严重的睡眠障碍，用过无数方法都没能治疗，偏偏闻到他的信息素之后就能安然睡。

陶然因此产生了一烈的被需要，看到祁予霄因为闻到自己的信息素香味便能睡好觉时，他到一满足自豪，觉得肩膀落了责任。

可是他没想到，祁予霄对他的信息素愈发地依赖，需求不断。

起初只是浅浅地闻会儿他的信息素就能睡得很好了，后来渐渐地需要抱一，要闻几十分钟，在发展到后面，还要彻夜地睡在一张床上，必须要时时刻刻沉浸在陶然的信息素中。

而且祁予霄总是能准地在陶然刚接受完上一个接行为时，行一个更亲密的互动。

甚至，祁予霄还拓展了其他对他的睡眠没有什么帮助的互动，比如什么相互帮忙，还有手把手教学……

陶然还是有羞耻心很烈，即使和池博士关系再亲密、再无话不谈，也没有把那个莫名其妙的互动告诉给他听。

最初听到抱一这些，池博士还一切表现正常，直到听到后续的夜夜同床共枕，他脸骤变，隔着金丝镜的睛越发凛冽森冷。

“啪！”

他忍无可忍地猛地拍桌，斯文秀气的脸上怒意飞涨。

陶然吓得抖了一，不明所以：“是怎么了吗？”

池博士脏话已经到嘴边了，盯着陶然茫然的表，气笑了，“你真信了他是个直男？”

陶然大脑卡壳，声音发虚：“他、他、他怎么不是直男了？”

池博士脑里想的都是理论的论证辩驳，但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荒谬了，气得他几乎要脑溢血，在答辩时战群儒群挑三十个评审导师的犀利嘴，却在这个时候卡顿住了。

人在最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莫名其妙地笑来。

看着陶然一脸茫然急需解答的模样，池博士恨铁不成钢，“他都、他对你对这样那样了！！！你到底觉得他直在哪里？！！！”

“直在……”陶然努力地思索当中，他将回忆都过滤了一边，发现自己之所以对祁予霄是直男这件事信不疑，是因为——

“所有人都这么说的，包括他自己。”

没错，陶然从知祁予霄这个人时，就听到了卓和苏家良说他恐同直男的事，后面祁予霄也和他说过自己是直男，并且问他是不是。

所以陶然就没怀疑过这件事，也没有思考或者询问过，祁予霄为什么会恐同。

直到现在，池博士提这个质疑之后，陶然才有所惊觉，他声音弱弱，“难他不是吗？”

陶然：“这是他亲跟我说的。”

“他最好是。”池博士冷笑一声，隔着一副金丝镜，也能看他里涌的杀气，“不是的话，我一枪崩了他！”

陶然被吓得打了个激灵，慌忙：“池博士，你冷静，这里不是a国，不能开枪！”

“你也是！”池博士瞪向陶然，开启无扫模式，“你怎么这么傻，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还傻乎乎地去照了。”

陶然颤颤巍巍地解释：“因为祁予霄真的睡眠障碍很严重，我觉得失眠真的是一件很困扰的事，而且他对我很好……”

池博士：“……”

池博士：“…………”

池博士闭上睛，膛剧烈起伏，了一个呼，再次睁，微笑，“我觉再听去，我就要控制不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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