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一转，便看到旁边的祁予霄也没其他事，幽的目光像是开了什么自动追踪系统，时刻都跟随着陶然的影。

“嗯。”

一说起这件事，江照就忍不住破防，他知这件事还是上次的这节课的时候，江照手机又刷到了苏云山的景，心想着再劝劝祁予霄和他一块去。

这话，这语气，一听就知是和江照说的。

于是就这样不小心说漏了嘴。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照顾陶然？”绕了一个弯，江照这才问真想想问的问题。

“我靠，我爸养我都没养得这么细致妥帖。”

过程可能需要几分钟，两人便先坐。

课间铃声响起。

祁予霄：“……”

但是陶然把作业给老师之后，很快就原路返回了。

江照意识地绕过祁予霄看了里面的陶然一。

祁予霄突然：“起开。”

去个洗手间也要陪着？

“怎么没有，上回我问你要不要去苏云山，你前一秒说无聊不去，一秒陶然问你去不去，你立就跟着去。”

类似的事还很多，江照觉得自己还能再举几个例。

江照：“……”

江照：“以前也没发现你是什么付型人格啊，你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照顾人了？”

祁予霄：“发现什么？”

江照：？

陶然有些不太懂，但是还是选择理解，“好吧，那我陪你一块去。”

祁予霄简明扼要：“去洗手间。”

他愈发好奇了，“哎，陶然平时你叫什么，是不是叫你义父啊，不然你怎么把他照顾得跟个儿似的，又是帮撕果冻，又是帮倒垃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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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予霄警惕地眯了眯，转问陶然，“陶然，一块去？”

于是他火速站起了，往旁边靠去，笑脸咪咪：“行咧少爷，请您从这去。”

祁予霄想都没想：“自己没手？”

祁予霄也不知听没听去，若有所思地沉默着。

闻言，祁予霄这才微微侧过，睨了他一。

谁知陶然听到后，问祁予霄这不是他们上次去爬的山吗。

祁予霄：“陪我一块去吧。”

“……”静默片刻，祁予霄略微思索回忆，问，“有吗？”

江照便没再好意思继续刚才的话题。

江照：“…………”

江照一拍手，了早有预料的表。

祁予霄睛暗了暗，眸底绪不明，“……”

祁予霄依然没吭声。

“你看！你看看！你就看看吧，这就是奇怪的！”

哎，陶然好像没有要去的意思。

作业前去讲台。

终于找到两人分开的时候了，江照想着等会儿祁予霄不在的时候他就去和陶然聊聊，继续找祁予霄最近很奇怪的证据！

“谁家室友连上去个作业也要陪着？”江照说到这，停顿了一，反驳起自己刚刚的话，“好了我现在又不觉得你们俩像父了，我现在觉得你像个缺的婴，上哪都离不开陶然！”

江照接着又说第一个奇怪：“还有，你不觉得你很黏人吗？”

黏人？

江照：“嘛？”

江照继续问：“难你自己没有发现吗？”

这个形容虽然糙，但有荒谬的贴切。

两人起走去，留江照独自懵在原地。

他不禁蹙起了眉，十分奇怪地看着祁予霄，现在座位上暂时只剩他俩，于是江照终于忍不住开：“我觉得你有问题。”

陶然懵懵地抬起脸：“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呀，我还没……”

为了证明心中所想，江照将自己刚刚带过来的饮料推到祁予霄的面前，请求他，“你帮我开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