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就好。

这句话说来还怪不好意思的，陶然耳廓攀上一红。

陶然推了推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但力太轻导致没能推动半。

陶然哭无泪：那他要这样站一个晚上吗？

想到他现在是个醉鬼，陶然耐心地和他解释了这个听起来就十分荒谬的问题。

祁予霄反应有些迟缓，再次睁，他底被醉意的混沌全然占据，声音糊但态度定，“不。”

不？

“可能还没有闻够吧。”说着，他的鼻梁蹭了蹭陶然的衣服。

这个动作好像发生了千万遍，不然他找不到祁予霄得如此熟练的理由。

以为解释了就会被松开的陶然：？

陶然难以招架，拿他没办法。

“我知了。”

睡衣质柔轻薄，祁予霄那张醉意上涌的脸正源源不断散发着量，透过布料传过来。

“今晚的海绵宝宝比平时香好多。”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僵持了十分钟。

祁予霄的侧脸自然而然地贴上了他柔的小腹上，很依赖地蹭了几，的鼻梁埋在睡衣的褶皱，细细嗅闻。

回过神时，觉肚微微凹陷——

陶然后背一僵。

祁予霄却立刻睁开了：“睡不着。”

思索再三。

接着，他听到祁予霄有些糊地说：

怎么祁予霄喝醉了也还是这么惜字如金啊。

不过陶然并不介意，他轻拍了拍祁予霄，好声好气：“你先松开我，我去帮你拿来，好吗？”

祁予霄抱着他不作反应。

不会要就着这个姿势睡吧？

陶然觉肚贴上了一块灼的烙铁，不由得了气，说：“你很喜那个抱枕吗，我把它送给你吧？”

那他怎么还不松手啊！！

他决定行第二波劝说。

陶然懵了。

祁予霄是不是想睡觉了？

陶然：“……”

许久，祁予霄里才闪过片刻的清明，刚好能分清陶然和抱枕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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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劝，“那、你也得先去洗澡吧，时间太晚要断供了。”

有些招架不住这个神。

“你认错了，我不是海绵宝宝。”

“哎。”陶然猝不及防地小声惊呼。

反而还激起了埋在他小腹上的青年的不满，手臂又收了几分。

祁予霄安静贴在陶然的小腹，呼规律，气息灼。

陶然微愣，很快想到了自己那个至今躺在祁予霄床上的抱枕。

虽然这个抱枕早就对方借用了几个星期，并且现在都没还给他。

“？”陶然奇怪地问，“你不是说闻到我上的味就能很快睡着吗？”

不过既然知了，为什么还不松手！

看着对方沉沉闭眸，陶然心里逐渐焦急。

陶然被他的动作激起一阵意，他不由得往后瑟缩了，但他整个人都在祁予霄的控制范围，没有一后退的空间。

祁予霄稍稍一顿，似在思考什么，不过终于是把抬了起来。

他目光带着灼的温度，直直凝视陶然，“洗完澡还能继续抱吗？”

海绵宝宝……？

“那……”

不过倒是比平时还多了几分孩的赖，让他上多了一份烟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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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咳”了声，轻声：“祁予霄，现在时间晚的，你是不是也困了，要不上床睡觉吧。”

好像也没有到烂醉的程度，反应速度还蛮快的。

祁予霄不会把他当成抱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