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接受。

池博士火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立让集训营老师打电话通知那些霸凌陶然的几个男生家，不给解释绝不罢休。

两人晨风微凉的台沉默对视。

祁予霄看着他茸茸的脑袋，心尖一，没忍住凑近了闻他发丝的清香。

陶然脸上血褪尽，神失焦，记忆追回到三那年。

“这么好闻的香味，放在你上，就很合适。”

“……”

他的心很凉。

那时候他刚接这个世界，对边的同龄人还没有现在这么防备，池博士送他去术集训营的时候，是他第一次独自和陌生人住宿，不过很快和一个同寝室的男生成为了朋友。

但不知为什么放在这里却成了恶意的来源。

除了他。

祁予霄神微怔。

“奇怪什么？”祁予霄看他，似是不解。

他又重复，“就是、我是男生啊，然后还……”

突然觉后脑勺被一只手了，力不轻不重，刚好将他从回忆的浪中扯回来。

他声音又低又轻，仿佛一碰即碎。

他又要因为信息素失去一个朋友了吗。

空气冻凝。

陶然的心一跌落谷底，无比怅凉。

“嗯。”祁予霄轻声重复，“很好闻，很合适，不奇怪。”

那个男生也很喜他的上的香味，经常问他用什么样的洗衣沐浴或者香，陶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在对方几次三番地询问后，他就主动和对方坦白了这个香味是他上自带的。

良久，陶然才艰涩开，“你不觉得奇怪吗？”

“就是……”陶然哽咽了一，睛已经氤氲起雾，“一个男生，上自带一香，你不觉得奇怪吗？”

比早晨裹挟着汽的冷风还凉。

他结动了动，片刻，说，“我觉得，还合适的。”

陶然珠瞪圆，抬看了祁予霄一，但觉里积攒的泪要来了，又飞快地低脑袋。

陶然沉浸在过去，觉要又要被当时的恶意和霸凌一淹没。

陶然无法理解同龄人之间的恶意怎么会这么大，直到他在堂里听到那个男生和他们班的男生大肆嘲笑自己，说怎么会有男的上自带香味，果然是个天生的娘炮，成那样不去拍gv真可惜。

“……什么合适？”

果然，就算祁予霄喜他的信息素，但也只是单纯地喜这个味，也只能接受他为这香味的一个媒介。

祁予霄也不能接受。

，半晌，直接打断：“其实不是香，是吗？”

那段时间陶然过得极其压抑痛苦，但他就是什么事都是闷在心里的格，直到池博士打电话给他，听到他不对劲的绪后，才问了来。

后来他只要被问起，就学着找理由搪过去。

谁知那个男生神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像是在看怪一样，警告陶然不要靠近自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理过陶然，见到陶然恨不得躲开三米远。

他的信息素是很清甜的洋甘味，是香的，在过去的abo世界是很受迎的草本信息素类型。

陶然看他反应，里的光折灭了一半。

但陶然始终觉得，应该是他没再敢坦白香味来源的原因。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不会有人上会莫名其妙地源源不断散发香味。

但陶然还是坦白了，是他非要问的，他也没办法。

“有什么好奇怪的。”祁予霄说，语气认真，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

那个男生刚开始也夸过很香，但为什么自从知是他上自带的之后，他的信息素在他鼻里就变成了令人作呕的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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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博士安陶然，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然后给他找了新的集训营。后来陶然遇到的同学都十分友好，后来再上大学，大家也很好。

陶然又没忍住地愣愣抬，微红的眶泛着星光。

后来陶然就被那些男生带孤立了，最后发展到集训营的所有男生只要看见他就退避三舍。

陶然呼一滞，脑袋空白，“你说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