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掐灭手机屏幕，就看到江照又发了条消息。

江照：[你……]

陶然摇表示：“没用过，不太了解。”

“……”

陶然留恋地盯着海绵宝宝几秒，才收回视线爬到自己床上。

这还是它第一次这么久不在边，陶然还有些不习惯。

他慌忙地打开购件，“现在买礼还来得及吗，我要给她买什么，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江照：［额……可能他的化妆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素颜妆，你懂吧，就是那让人无形之中变好看，别人看不化妆痕迹的素颜妆！］

祁予霄脸沉来，不耐烦地回复：［你差不多行了，说了他不是。］

江照仍旧不死心：［噢噢噢对，香，这个好像很多gay也会研究！］

这一声音引了寝室所有人的注意。

这个海绵宝宝抱枕是池博士在超市奖到的，觉得太幼稚就给他了。陶然一开始对这个抱枕也无，但还是把它放在了床边，不知不觉它陪伴了他一整个三，然后又跟着他来到了大学。

祁予霄：［洗澡前和洗澡后脸是一样的。］

他咽了咽，咙燥得像张磨砂纸，一阵呕反涌而上。

祁予霄动作微顿，印象里陶然确实有提到过自己用香。

都很白净好看。

陶然被赵凯云扰时惊恐害怕的状态并不是装的。

想起这个，不知为何祁予霄觉心窜起一阵渴意，有像缺乏某微量元素而引起的症状。

祁予霄的床单和床帘都是冷淡的灰，一个颜明亮到荧光的黄卡通娃娃现在这张床上，画面违和得像是被p在一块的。

江照无言以对，觉得祁予霄这死脑救不回来了。

这时刚结束一局游戏，打开微信消息的卓发一声惊叫：“啊，我去！”

也不知祁予霄什么时候买新枕，把他的抱枕还给他。

爬上一半时，他视线无意见瞥见了自己的海绵宝宝抱枕，很安然地躺在祁予霄的床。

江照：［……］

手意识地拿起杯，但怕半夜又被憋醒去上厕所，陶然想了想，还是放杯，爬上了床。

江照：[行吧行吧，你觉得他不是就不是吧，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祁予霄：“好。”

卓睛一亮：“化妆品可以诶，我前段时间听到我吐槽她的粉底不好用，你们知有什么牌的好用吗？”

但是他好像最近不怎么用了，宿舍里的那香味淡了很多。

江照：[话说回来，你最近怎么留宿舍留的这么频繁？之前还嫌弃宿舍影响你的睡眠，现在却放着家里卧室的两米大床不睡，还特地回来和室友挤宿舍，你说你是不是事儿？]

卓挠了挠脑袋：“我忘记给我买生日礼了，她现在很生气地讨伐我！我要凉了我要凉了。”

苏家良举例：“护肤品？化妆品？包包？”

凌晨三，陶然被渴醒了。

陶然只能认命地掀开被，打算床找喝。

虽然最近在宿舍的睡眠状态也降了，但还是比在家里的好很多。

脚在黑暗中探了探，刚好碰到了第二阶。

所以祁予霄认为，陶然并不是gay，是受gay扰的受害者才对。

祁予霄：[突然发现在宿舍睡得比较好。]

晚上十一，陶然被一阵困意缠住。

掀开床帘，宿舍暗得像团黑雾，陶然只能靠着觉，慢吞吞地摸索着爬梯。

他了疲倦的睛，准备上床睡觉。

陶然不知祁予霄为什么突然看他，提醒，“祁予霄，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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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祁予霄：[你爸家里有个收藏香的橱柜是怎么回事？]

等陶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祁予霄将目光放回手机屏幕。

苏家良：“嘛动不动大叫。”

话题仍在继续，但祁予霄没在细听，视线落回手机上。

他不会因为陶然用香就会咬定他是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