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警惕起来。哈雷尔是不会轻易与人结盟的，当初跟隋司好，是因为他渴望在国的特殊人类理人员中占一席之地。而隋司跟哈雷尔关系好，不代表哈雷尔会信任隋郁。隋郁不言不语，示意哈雷尔跟自己走。

在隋郁的车上，哈雷尔直截了当：和我合作，除掉任东。我会帮你解救向云来。

隋郁：抓走向云来的是任东？

哈雷尔告诉隋郁，当初任东被隋司掳走，参与行动的正是狼人和血族。国有一些狼人是隶属于反特殊人类机构的，他们游离在狼人协会之外，并且只听从断代史的命令。但王都区地陷事件之后，任东现了。

他通过二六七医院的鬼辗转联系上哈雷尔，并表明了自己的份。哈雷尔与断代史总一对，很快确认了任东的份。隋司的权限被取消，任东反倒成为能够指挥断代史成员的领袖人。

隋郁：地陷之后？为什么是地陷之后？他的神和海域异变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为什么当时不联系

哈雷尔抬手打断他的话：这些问题我无法解答。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的状态，跟之前在你们家地室被拷问的状态很不一样。我看不到神，也不知他海域怎么回事，但是他气息平稳了很多，看起来是个正常人了。

神和海域若发生异变，怎么可能在一次地陷中恢复正常？隋郁想起来了，地陷中唯一与任东的海域密切相关的事件，是向云来疯狂的巡弋。

是那些频繁的、制的巡弋，改变了任东海域里的某些东西么？

隋郁问：向云来在断代史手里不会有危险，断代史想得到向云来的巡弋能力，他们不会伤害他。

哈雷尔：但任东恨向云来的母亲。

隋郁不禁坐直：谁？

哈雷尔：罗清晨，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隋郁曾在拷问的视频中听过隋司询问任东，他摇了摇。

哈雷尔转动手上的戒指。他在权衡。漫的几分钟过去，他似乎认为跟隋郁开诚布公会更便于两方合作：断代史的记录里，罗清晨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她会在别人的海域中留自己的形象，并且持续不断地影响对方的认知。任东就是被他影响的人之一。

被她影响，就要恨她？隋郁不解，这个影响难不是转瞬即逝的吗？

哈雷尔：当然不是。

隋郁脸上的促狭笑容渐渐消失。一冷沁沁的寒意控制了他的四肢，他不得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不要发抖，不要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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