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我信任你，向云来。你是我见过的学生中最有天赋、最努力的一个。我们彼此都可以真诚相待，对吗？

的恋人有很多秘密。

秦戈：其实还有别的方法可以重置你的海域，比如你主动跟他共振，他的海域，也一样能清除你的噩梦。但你共鸣的能力太了，由你主动，可能会碰到他的自我意识。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方式，你只能被动地接受海域的刷新。想起向云来曾说过的只言片语，秦戈恍然大悟，你的震表现太特殊了。所以你唯一能抚平震的方式，就只有他教你的这一。

秦戈太真诚了。向云来很少被人这样真诚地、平等地对待过。秦戈现在就在他的海域里，如果想要他的层意识、想窥探他的秘密，只要立刻伸手，把前的影撕开就行。但他仍旧先询问向云来。只要向云来不，秦戈什么都不会的。

秦戈：你的妈妈是罗清晨？

娴熟地掌握巡弋技巧的调剂师，在被巡弋者的海域中表达自己的诚恳和信任。在课堂上，秦戈曾说过，这是取得他人信任的一有效手段。向云来当时只是把这些话认真划线，并抄写在笔记上。他此时才真正理解：他确实被秦戈鼓舞了，绝对真诚的信任，不会闪躲的神。秦戈正用一次珍贵的巡弋机会，在给他上实课。

秦戈盯着向云来，不容许他有丝毫闪避：那你知在特殊人类人数据库中，你已经被登记为死亡人了吗？

向云来：我答应你。

秦戈意识地伸手，但兔没有现在他的手掌中。他意识到此并非自己的海域。他问：我可以潜吗，向云来？

向云来迟疑了片刻。

只差一，向云来就了。但他想起了逃家那天的大雪，还有雪中发生的事。

向云来：当然可以。

秦戈换了个问题：好。但你愿意让我帮你，对不对？我不探索你的层意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秦戈：我很想帮你。我是完全把你当作我的学生看待的。希望你好，希望你更好。你的能力比我更大，你可以成为最好的调剂师，而不是一直都被这个问题困扰。

他慢慢摇：秦老师，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我要调整好自己。

向云来：嗯。

向云来：有段时间，我会选择用我妹妹的海域来刷新。她的海域很可，很有趣。但是她大之后，就再也不迎我了。

向云来愕然：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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