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足够她的记忆更替两次，她已经想不起那个女孩的模样，但写书总用女孩为她起的名字：艾达。

偶尔装作屈服没什么不好，孙惠然问：你想知什么？

孙惠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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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惠然决定不告诉她，这一两本的血族攻略是一百多年前的自己写的。

这本名为《如何俘虏丽血族》的书被邢天意来回看了好几遍，书里贴了许多作书签用的半透明小便条。

即便是喝过无数血的孙惠然也不得不承认，邢天意的血对她有乎意料的引力。那是超脱了味的醇厚与复杂，让她不止一次凝视着邢天意的睡脸，猜测她短暂的一生里究竟经历过什么，才酝酿这样特别的味。

《如何俘虏丽血族》和《如何引英俊血族》是闲得无聊的时候，应女友要求而写的。这两本书让女友挣了许多钱，也最终导致她们分裂。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她用银刀刺穿了女孩的心脏。

邢天意正把自己的发扎起，饱满地圆脸庞。她笑起来睛弯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的女朋友。他差就说了草莓挞。

你不是已经俘虏我了么？孙惠然说，难你还想俘虏其他血族？

那时候她一金发，在敦的面包街上有一间小小的写作间，从早到晚，面包的香气不断从窗来。血族的生命太过漫，所以总有尝试新生活方式的充足时间，比如那时候她就尝试以人类的方式度过50年，最后依靠编写英俊血族与英格兰少女的故事挣了不少钱。

邢天意靠得很近，鼻尖和鼻尖厮磨，嘴和嘴温存。她的话像唱歌一样轻快：可我还是觉得不够了解你。

孙惠然翻了几页：你看这个什么？

邢天意：可是写得特别详细。那后面讲的两个故事也是编的？

邢天意翻开某一页：这里说血族喜折磨猎，因为恐惧会让血变得更加味。但你没有折磨过我。

孙惠然喜抱着她，年轻女孩的像足够成熟的果，散发诱人甜气，毫无保留也毫无秘密。她嗅邢天意的颈脖，还有颈脖和肩膀连接的那一块肌。起初这里总会留她的咬痕，两颗针脚大的伤疤，挤不血，但红。最近邢天意的伤愈合得越来越快，孙惠然心想这是一同化吗？可她没有想过要转化邢天意。

孙惠然发现自己的女友邢天意总是抱着一本书不放。

孙惠然：编的。

邢天意：写书的人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