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透了，往骨里钻，他的神经在蜷缩，他的血在爆裂，整个人成了火本，正在消。

一瞬间，他被人抱着，摔在地上。

抵抗和拒绝这是防波堤！

我的手不应该这么瘦。

那个人是谁？向云来抓过一杯冰浇在赤须脸上，我在防波堤看到的那个人是谁。不是你，那不是你的声音，也不是你的骨架。可你为什么拥有那个人的视野？他他是谁？

赤须低垂着，半天才声：你都被我烧死了，你还能看到他？

我不手镯。

不对。

那一拳直接把赤须打飞，连同椅一起摔在吧台上。柳川从吧台里来揪住赤须，赤须正仰放声大笑。柳川给了他一拳，又一拳。年轻哨兵的力气本来就大，拳很重，沉默地，一接一，仿佛要把赤须骨打穿。

银狐咬了他的手指，但无法把他从赤须的意识中拉回来。在防波堤经受的痛苦太过烈了，银狐又不敢咬重，向云来在椅上搐发抖的时候，隋郁给了赤须一拳。

在海域里，能受到痛苦的只有巡弋者的意识。那是一从大脑承受鞭笞的剧痛，难以形容，难以摆脱。在向云来打算抵抗这痛苦、行突破防波堤的时候，他的腹忽然痛起来。

好痛好痛向云来的意识仿佛麻痹了，他在这瞬间一儿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和来历，死亡的裂痛抓住了他的五脏六腑。他痛得哭声，泪瞬间被烈火烤。他痛得伸双手呼救，但双手如同枯枝，只有左腕一个银手镯在火光里闪动。

向云来从隋郁怀里爬起，呕着奔向赤须。他推开柳川，把赤须扶起靠在墙上。赤须一张脸被打得血模糊，柳川的拳甚至砸到了他的锁骨，里的火，或者说般的火溅来，灼伤了柳川的手，也穿了赤须自己的肤。

疼痛从腹开始，像被燃的烟火，瞬间席卷了他的全。

他在痛苦中短暂回神，听见自己咙里振动着另一个人的哭声。

火从四面八方烧来，淹没了向云来。

赤须！向云来破大骂，你这狗屎！你骗我？！

他发自己都听不见的嘶吼，在金红的烈火中张大了双瞳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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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云来现在浑不对劲，那席卷躯的痛还没完全消退，脑也混混沌沌的，但他还是持着问：老不仅是好人，还是很的好人。总之即便你把我挡在防波堤外面，我也看到了足够多的信息。他是谁？他是那个，真正的赤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