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须没有立刻回答，他耳朵仍是嗡嗡的，脑袋眩得厉害。胡令溪的那两记耳光非常重，他不由得看向前人。

向云来：没事的，我一直都这样。

隋郁拉住向云来，低声说：警标还没有确定。

向云来：我只是他的浅层海域，又不是层海域。

赤须：你想杀我吗？

话未说完，向云来忽然打断：老胡，我来吧。我只要他的海域，就能知他是哨兵还是向导。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赤须忍不住蓦地一寒。

胡令溪材大，一张看不年纪的年轻脸庞，鼻梁上夹着细细的银框镜，发束在脑后。他不像在王都区经营酒吧的老板，反而像研究院里不善言辞的学者，文质彬彬，态度温和但那双睛仿佛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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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记耳光。鼻血从赤须鼻腔中，他看着目瞪呆的柳川和向云来笑了。一屋人，居然没有人看我究竟是什么族？

向云来和隋郁对了个神。哨兵和向导都拥有发达的犁鼻，这个在普通人上已经显著退化的官，能让哨兵向导锐地察觉同族人的信息素，也就是所谓的气息。赤须上的哨兵或者向导气息非常淡薄，淡薄到向云来和他昨夜近距离说话，都没有察觉他的真实份。

赤须！赤须更大声地回答。

胡令溪：有来有往。你刚刚不是也想烧死我的店员？

这慌让本打算拒绝向云来提议的胡令溪了：你来。

告诉我，你究竟是

他只看向云来。那目光专注得让人难以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胡令溪活动手腕，平静地再问：你是哨兵还是向导？

隋郁继续说：你必须要潜伴，而且必须照秦戈上课说的那些方式去接他。你如果来，那我们这段时间的学习，不就完全没意义了吗？

隋郁：浅层海域也会发生海啸。他现在并不合，你如果行侵

胡令溪低对赤须说：如果你伤到他，我现在已经剥了你的。

这异样的淡薄，更像是有人刻意地使用某手段消除了他上的信息素。

赤须猛地抬，惊恐掠过他的双。

在柳川衣襟上烧起来的火已经被扑灭，但仍在柳川的脖上留了烟熏的痕迹。柳川从柜台里翻酒和棉签自己理，闻言抬起，和胡令溪目光对上。他摇摇，示意自己没事。

隋郁非常决，并不放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