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衣帽间的门开着，里面窸窸窣窣有动静。陆商走衣帽间里，看见夏阅趴在展示柜上，绯红的脸压着玻璃柜台，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看。

“看什么？”男人声问。

“我、我的。”从柜台前抬起脸，夏阅糊不清答。

陆商替他打开玻璃柜。

柜里亮着灯，放的东西不多。一枚金的脚环，一只漂亮的海螺音响，还有一条银的链。

夏阅捞起那条银链，仰放在灯光里看。链条垂落在脸前，折细碎光芒，那光晃得他目眩神迷，思绪绵绵的像飘起来。

他在光里闭了闭，再次略迷惘地睁开。他想，这条链应该是断的，可是现在坠在他底，却不知怎么的，竟然是完好无损。

他困惑地歪了歪，将项链放回柜里，嘴里念叨着一二三，从左边数到了右边，又从右边数回左边，最后扶着柜边回，也不眨地张问：“没了？”

“还有。”陆商给了个乎意外的答案。

“在哪里？”夏阅好奇地问。

“你要看？”陆商慢慢反问。

“要看。”夏阅了一，跟着打了个酒嗝。

嘴上说着哄骗醉鬼的话，男人面上神岿然不动，“不是说看就能看的。”

夏阅解读他话里义，发一声的“哦”，接着朝陆商笑弯了，嘴甜地牵住他手掌叫：“哥哥给我看。”

见陆商毫无反应，他挤开男人手指，指尖狡黠灵活地，行与对方十指相扣，仰起醉意的脸庞，再次字正腔圆要求：“哥哥给我看。”

男人回握住他的手，指腹挲他手指骨节，半晌终于有所松动：“给——”

夏阅挣开他的手，从柜前站起来，中笑意消散不见，抿沉默注视他。

“怎么了？”掌心里犹有余温，陆商轻轻回握，抬起眉朝他问。

夏阅一言不发，在原地静止几秒，突然抬手解扣。从第一粒解到最后一粒，衬衫渐渐从前敞开了。男人瞳眸渐渐变，并未声阻止过他。

“要看吗？不是说看就能看的。”他抓着衬衫两边，重新挡得严严实实，耍着一小聪明，语气狡猾地要求，“我们一对一换。”

陆商笑声来，“好。”结轻轻动着，他意味应，“一对一换。”

他去拿那样东西，拿完回到卧室里，发现夏阅已经上了床，自觉趴在床上等着他。陆商停在床边，将那只方盒给他。

夏阅早已迫不及待，接过来打开盒盖看，发现是一枚金项圈。项圈上有一把小锁，中间坠着纯金吊牌，吊牌正面是猫爪，背面刻着大写的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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