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我去拿杯。”他掩饰般地开。

陆商扣住他手臂，“拿什么杯？”

陆商才问一次，他竟就彻底地动摇了。他心底微微震惊，没有表现在脸上。

而对方每次喝酒时，都会习惯问他，要不要也来一。夏阅自知酒量差，对方问过那么多次，他没一次松答应。

对方应当喝过更好的，但对钟森南来说，这是他拿过来所有酒里，最钟的那一瓶。而现在，他最钟的酒，被陆商给开了。

他早已能够猜到，留这些痕迹的，到底是谁。夏阅曾经提到过，钟森南住在楼上。今晚在场见钟森南，他就能看得来，钟森南喜女人。

夏阅顿了一秒，竟隐隐地心动，在他沉静的目光里，鬼使神差了。

月光盛大皎洁，如般清透明净，穿过上方的玻璃屋，浅淡静谧地洒落来。光影清辉泻过椅，淌在地板上轻轻游走，继而涌向他们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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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梢动了动，不置可否地放手，没有再提负责的事。

光房一张圆桌，还有一对椅。离陆商最近的那把椅，椅背上搭着件男士外，依旧不是夏阅的尺寸，有运动品牌logo，陆商见过这个logo，就在今晚盛典场，钟森南的外。

语无次地，再次小声提醒：“这是我的杯。”

“喝酒的杯。”夏阅回答。

陆商指尖扣得很稳，半分力也没有松，“这不是你的杯？”

钟森南没少来喝酒，他有个小习惯，喜在打游戏的时候，喝烈的酒。夏阅家的酒柜里，有一大半的酒，都是钟森南买的。

夏阅双目圆睁，结结解释：“可、可你在——”

陆商一个字未接，将他拉台里。这是个小光房，三面用落地玻璃围起来，白天晒日光晚上晒月光。

不过问题也不大，陆商多半喝不完，剩的那半瓶酒，他可以送到楼上去。

“没有。”夏阅如实摇。

“你只需要回答我，”陆商打断他，声线低且沉，“是或者不是。”

“你没喝过？”陆商问。

夏阅被他的话堵了堵，一时半会竟也反驳不了，索抬起，谨慎地试探：“……我的荣幸？”

“要试试吗？”对方又问。

“……是。”夏阅说。

陆商闻言，神不动，“你让我用纸杯喝酒？”

夏阅杵在原地，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遵从本心失望。这儿微妙的本心，很快就被他压去了，不想被陆商瞧端倪，他若无其事地拨卷发，问陆商这威士忌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