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两块、三块……还没有停。

方糖的投放量，多到让咖啡有溢来的趋势。

期间，芥川龙之介的视线轻轻落到平面，默默数着方糖的数量。

中岛敦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脸上浮现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因为杯容量大，所以我放了四块方糖。”

“在知了。”

“啊，原来真的在数这个啊——啊啊抱歉。”

中岛敦无意识把心里话说了来，未免气氛尴尬，立刻说起了方糖数量多的原因，“是因为方糖放得太多，芥川君看着觉得奇怪，才会因此关注吧。”

“啊。”

“啊哈哈，老实说，确实有多了，但我实在是忍不住。”

中岛敦见芥川龙之介态度意外的好，不由得打开了话匣，笑容有些苦涩，“从小大到大，糖这东西于我而言，太难得到了。因此，即便我知现在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还是不自觉地一不小心……不过，这事芥川君应该很难理解吧？”

“不，在能理解。”

“你不理解这很正常——欸？”

芥川龙之介静静地看着中岛敦，平淡地开：“在生存的环境，和你的成环境非常相似。”

中岛敦一愣：“欸？”

单看对方的言行举止，他完全看不来这一。

芥川龙之介没有立刻解答他的疑惑，浅浅啜饮了一咖啡。

房间安静了来。

片刻后，芥川龙之介忽然抬了自己的杯，开说：“在手里的咖啡……方糖放了六个。”

“六、六个？”中岛敦惊奇地瞪大了睛。

“是的。和你一样——”芥川龙之介面无表地小抿着咖啡，“这是受过往糖很稀缺经历的影响，所养成的习惯。”

中岛敦呆呆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问：“那你知巧克力吗？”

细饼条的外面裹着薄薄一层巧克力，一个盒里会装几十的那巧克力。

“啊，知。”芥川龙之介淡淡回复，“是货币吧？”

中岛敦笑了起来：“是的。相对来说，巧克力是库存比较充裕的东西，大家都想要，价值也比较固定。因此就被孩们当作货币使用了。”

在孤儿院里，代为值日可以获取一巧克力，帮忙写半个月家作业的报酬是五，一顿能换三……

想到这里，中岛敦摸摸后脑勺，略有些自豪地说：“一天的时间，我最多赚到了十巧克力。”

“是吗？”芥川龙之介瞥了他一，微抬，“作为保镖和打架的帮手什么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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