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第二形态……”魏尔似乎有些艰难地说着，“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他知自己的是人工异能生命，第一形态是指常规使用重力的状态，第二形态是指开‘门’。

但那句话明显还没说完……

“大崽，你比中也还笨啊。神明在世间行走用人形，但原形大多是得奇奇怪怪的兽类啊。”

坤灵略微嫌弃地看了魏尔一，故作无奈地叹气说，“唉，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让你千万不要恢复兽形，因为会坏掉的意思啦。”

随后她看向中原中也，神有替他发愁。

“中也，很遗憾，你的是纯正的人类。”

坤灵放轻了声音，一副生怕弟弟得不到满足闹脾气的样，哄着说，“没办法，纯粹的人类别说兽形了，即便是第二形态，你如果随便使用都会对产生伤害。不过你也别失望，等我回去找白泽想想办法，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唔，得找个能让中也既不伤害，又能自由使用全力量的方法。

闷想着这些，她的目光无意识一直停留在中原中也的上。

嗯？中也在嘛？

几秒间的功夫，中原中也完成了搓搓额、刘海、摸摸鼻、抱着胳膊转耸动肩膀等一系列动作。很快，他又转回来，脸上还挂着想笑又努力憋笑，似乎想隐藏绪的样。

坤灵迟疑：“中也，你浑刺挠吗？还是阿治给你用了‘笑不停’的毒？”

“……”中原中也倏地停动作，嘴角，最后放松释然般地叹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说，“什么啊，在那无聊的问题上折腾那么久，完全没必要啊。”

结果他就是人类，只是拥有被坤灵称作神明幼崽灵魂的……特殊一的人类。

由什么原因诞生，那是不重要的事。

见中原中也不再搭理自己，坤灵悻悻地转过，想到了什么对神放空的魏尔说：“哦对了，你在第二形态没有意识，那有危险。我给你个东西。”

她掏了半天广袖里的储存袋，最后掏一个手环样式的东西。

“大崽，除非你不要现在的，不然我没办法帮你解除封印。”坤灵语气安抚，“这个手环有固魂维作用。你以后念动解封咒语时着，能让你第二形态保持灵魂意志，还不崩坏，自由多了。”

魏尔接过手环，一握，垂眸说：“自由……么？”

“不算完整的自由。”坤灵语惊人，“等你死了，我给你个新的，那才算真正的自由。”

没办法，神明的虽然比灵魂来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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