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忽然想起来，我和森先生有几句工作事宜想聊，稍等一会。不许偷听，是机密哦~”

那视线彷佛能透视人的密仪。

太宰君很擅搞砸人际关系。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混。”

“这是善意的提醒吗？”森鸥外双手撑着，低低地笑了，“不，我知了。”

“是么？”

森鸥外目光不闪不躲，显得格外坦诚：“没什么不能说的。救太宰君回来后，先代的血之暴政没结束，我作为先代的专属医生，总会听到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对于海的存在，先代恐惧又忌惮，我很难不注意到这一。”

“这样啊。”太宰治分辨是真话，神却依旧冰冷，“但我没去过海。”

大门关上，隔音很好的房间将吵闹声完全屏蔽。

森鸥外意味说：“没办法呐，太宰君对海避之不及，那位叫坤灵的小却恰恰相反——海曾公开宣告，但凡能提供一个叫‘阿治’的小孩的踪迹，可以向店主许任何愿望。虽然是几年前的消息，但总是有人记得的。”

太宰治望着不意外他返回的森鸥外，视线安静地贯穿了森鸥外。

两人无言地换着视线，房间里的温度降至冰。

“森先生的某些想法，会落空呢。”

所以他才断定那位小的现, 某程度上算是太宰君预料……同时也隐约期待着的事。

“太宰君, 今日的事在你意料外，却也是预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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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不用怀疑什么。”森鸥外轻轻微笑着，“是巧合，救你回来之后的事。”

“哦。”

“森先生, 你……在说什么啊？”太宰治里没有光亮，声音也夹杂着冷气。

森鸥外扬了扬眉, 平缓叙述：“太宰君，你和那位小是旧识。她那瞬间移动的能力, 你见识过。她和中也君的关系，想必你也早已清楚——虽然我不知那能力的媒介，但你……知。”

太宰治不再说话，面无表地看着森鸥外。

“但是太宰君，你对今天的重逢……真的完全没预料到吗？”

“森先生，什么时候知的？”

可即便有着充足温的光线，室温度却依然冷至零。

半晌后，太宰治骤然转变态度，以天真无邪的神看向森鸥外。

播放完监控影像, 墙通电遮光用的卷帘升起，海域上空的耀光线照整间首领办公室里。

太宰治表漠然：“什么啊, 不了解全事，然后随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是大人的思考方式吗？森先生明明看见了, 我对于灵酱突然的现，也很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