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的，和夏天很适。

回答第一个问题时，坤灵不答反问：“我捕捞珊瑚卖钱，不可以吗？”

“不是！我就是知！”

狱警用笔敲了敲记录本，唤回她发散的注意力。

“白泽……姓白名泽？华夏人？”

“白泽。”

“你问题好多，可以一个个来吗。”

“当然，这是霓虹命令禁止的行为，是常识！”狱警倏地想起一个问题，“请问，你……受教育程度？”

说完，她朝餐厅门外走去，作为领者，行走在一众市警的最前。

“以防万一。”

坤灵这幅模样，完全不像是被押解的犯人，反倒像是这群市警的领导，刚刚带着小弟们结束了日常巡逻……

“以后解释，记得随携带。”

“为什么非法捕捞红珊瑚，如何海捕捞，以及如何联系到非法私人售卖的罪犯田中？”

“未成年呐。”

“很抱歉，是……全过世了吗？”

的东西。”

“在霓虹待了多久？”

代完这一句，坤灵没再多说什么，施施然站起，伸双手，任由市警铐住手腕。

狱警又说：“父母呢？这事，还是得和你父母沟通。”

坤灵若无其事地坐在桌边，时不时地好奇打量周围的环境。

因着那一丝同，狱警没有多问，正题。

“为什么？”

坤灵如实说：“没有父母。”

“……可以。”

“不过，这个……”江川步扬了扬书，书的封面用古汉语书写海经三字，“什么用的？很奇怪，我完全看不透。”

“嗯，算是。”

还是个外国孤儿。

“不，我从生就没有。”

“姓名。”

决不能给老家抹黑。

“我不是华夏人，是……我是丽人！”

【白泽：坤灵，你……】

暂时留置普通嫌犯的拘留所。

狱警升起了一丝同：“原来是孤儿啊。”

晃了晃手铐，坤灵抬抬，冲着市警们轻声说：“好了，走吧。”

【白泽：……】

“教育程度？唔，好像没有。”

“生起就在。”

“年龄。”

【坤灵：阿治说‘人有个好名声，对以后有帮助’，我觉得他说得对。】

“十……”坤灵忽地想起江川步的年龄，咬重数字，“我今年十五岁。”

“诶，那你如何得知自己是丽人？这么说的话，你应该算霓虹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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