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执方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似了什么决心，从换锦衣外衫的袖里翻一个油纸样的包裹，只有掌心大小，“这里就是五叔所说的洋麻叶。我设法得了一些，嵇锐还不肯透真正用途，只说是奇药。定南府遍布嵇锐的线，你拿着它回京中找师娘，她认识钻研岐黄药理的奇人异士多，说不定会有绪。”

馥梨，意识要打开那个油纸包查看。

陆执方沐浴过后温的手掌覆上来，“是用碾理过的叶碎片，别开，打开了撒一地。”

馥梨听了顿住手，只放到鼻底去嗅嗅，陆执方好笑，一把圈住她腰肢，将她抱起到桌上坐好，随手将油纸包裹摘来，压到桌面茶壶底。

“什么都靠嗅的，你是小猫小狗吗？”

“我娘就说我是小狗鼻。”

“那闻闻我上，那怪味，洗净没有？”

陆执方凑到她面前。

馥梨认真闻了闻，青年郎君上有气息，有客栈供的香澡豆味，素绢中衣还有皂角的草木清香。那甜腻奇怪的味，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

“没有了。”馥梨在他耳边说，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要回京里找师娘？师娘查到结果了怎么告诉你？”

陆执方默了片刻，“明日一早就走，荆芥送你。”

馥梨愣了，“这么快？”

“木樨还留在镇国公府，你查到了找他，他知怎么样找我最快。不说了，快些回去睡。”

陆执方突然断了话题，将她抱回隔厢房。

他们来定南摆宴游玩，他不止一掷千金摆了豪奢宴会，连落脚客栈最层的上房都全包了。

馥梨安安静静地任由他将自己放回床铺上，陆执方亲了亲她额，就要走，被她拉住了衣袖。

“世爷。”

“莫非来定南府认床，独自睡不着了？”

陆执方浅笑一，回握她的手。

在翁沙县、如溪县赈灾时，尚且说条件简陋，没法讲究，如今她以未婚妻份现，又不一样了。

有些礼节，该守还是要守。

可小娘一双杏被镀上烛灯的漫漫柔光，清澈如溪的瞳仁里映着他的缩影。她慢慢：

“陆执方，你漏了个东西。”

“何？”

“那包洋麻叶的碎片，你没拿给我。”

“明日启程时，再拿给荆芥也一样。”

陆执方不置可否，听见她问：“你是忘记了拿，还是特地不拿，怕我今夜偷偷打开来琢磨？”

“……”

“那个油纸包就是封得密实，不可能一丝气味都不，我闻到的是藿香味，同那甜腻不一样的。”

馥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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