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们错愕地睁大，不敢置信地唤秦菀玉。

“夫人，夫人快看……”

“灵堂之上，不得大呼小叫。”

秦菀玉恹恹地训斥，抬惊恐地看见祭台的烛火燃起幽幽青绿，莹莹似冷翠，发渗人的光。耳边有“刺啦”一声响起，棺木停放的铁架边缘也亮起同样的绿焰。她骇然大惊，命令：“还不赶快灭火！”

仆役们迟疑，联想到楼女郎们来吊唁说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彼此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可是鬼火啊，谁敢去灭。

秦菀玉咬牙，抄起一旁给宾客们净手的铜盆，将哗啦泼到了架上，仆役们见她带，怕被责罚，三三两两跟着灭火，火很快熄灭了。

祭台烛火的绿光没亮多久，也灭了。

回想起来还发麻，幽绿焰火一朵一朵，连不成火海，倒像是路边随开的野，界的路边。

灵堂陷昏暗，只有稀薄月华。

秦菀玉了一气，“明日是夫君土为安的大日，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搅扰，今夜灵堂之事，你们要是敢往外一个字，我就……”

“就如何？”

一老迈的声音接过了她的话。

秦菀玉仓惶回，严家二老爷就站在灵堂之外，拄着拐杖，手背青攥得绷起，不知已看了多久。

“睡吧，爷给你守夜打老……

“令郎面淤紫，十指灰青，用银针探过、，银针发黑，用皂角揩洗不净，是中毒征兆。”

严宅里，仵作朝严家二老爷严瑞禀告验尸结果。

严瑞了椅扶手：“何时中的毒？”

仵作微叹：“若能早些解剖验尸，小人定能给严二老爷更准确的推断，令郎仙去好几日，即便尸竭力保存，也有轻微腐烂，只能推断是死前三至五日。”

三至五日。

严家二老爷的嫡缠绵病榻好一阵，都待在府，能接到的只有府中人。可相距这些天，要回忆和追查起来又有困难，是个棘手活儿。

梁知府两只胖乎乎的手揣在官腰带上盘饶，心里小九九转了几圈，“严二老爷，您看这案怎么理？关在狱里的闻大夫是不是放来好？”

“谁说要放人？”

严瑞瞭他一，拄着拐杖站起，沉声吩咐事：“严府自今日起，没有我手牌，任何人只不，日常采买供需给庆平负责。”

知府和仵作面面相觑。

事已摆送客姿态：“两位辛苦，请随我来。”

几人走去了。

惴惴不安等了一夜的秦菀玉来：“公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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